火还在烧，消防车的水浇上去，滋啦滋啦响，白烟冒起来，呛得人直咳嗽。

右翼分子疯了，他们穿著旧军装，举著旗子，喊著口號，衝到街上。

他们说不惜一切代价，要杀了那两个华夏人，他们要找陈立和许川，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他们找到了，在一条小巷子里，陈立和许川站在路灯下面，看著那群人从巷子口涌进来。

那些人看到他们，眼睛都红了，嗷嗷叫著衝上来。

最前面那个举著一把武士刀，刀身很长，在路灯下闪著光，跑到陈立面前，双手握刀，从上往下劈。

陈立侧身，刀锋擦著他的肩膀下去，他的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腕，往外一拧，骨裂的声音从手腕里传出来。

武士刀掉在地上，那人张嘴要叫，陈立一掌拍在他喉咙上，那声叫被堵在嗓子眼里，整个人软在地上。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衝上来，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巷子里到处是倒在地上的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在哭，有的已经没声了。

血从伤口里淌出来，在柏油路上流成一条一条的小溪，后面的人不敢往前冲了，站在远处，举著刀和棍子，腿在发抖。

那群人终於崩溃了，打真的打不过，再上去也是送死的份，这两个人太狠了。

第二天，首相长脸坐在办公室里，手在发抖。

她的嘴唇是白的，脸上的肉在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昨天更重了。

秘书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想递过去，又不敢，首相看了他一眼，秘书赶紧走过来，把文件放在桌上，退后两步，低著头。

文件上写著这几天的损失：靖国神社被炸，损失无法估量。

市中心商业区被飞弹炸毁，死亡三百多人，伤者过千，警察死伤近百，民眾死伤无数。

经济损失超过五百亿美元，民意支持率跌到百分之二十以下，要求她下台的呼声越来越高。

首相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把文件推开，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华夏这么强硬了，自己说的话，多大点事。

过了一会，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著秘书，声音很哑，像是嗓子眼里塞了砂纸：“去华夏使馆。”

华夏使馆门口挤满了人，不是抗议的，是来求情的。

樱花国的官员站在门口，低著头，弯著腰，跟门卫说他们要见大使。

门卫进去通报了，过了很久才出来，说大使很忙，没时间见他们。

那几个官员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又尷尬又难受。

最后他们还是没走，就那么站著，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第二天，首相亲自来了，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髮梳得很整齐，但那张脸已经老了很多，眼睛凹下去，颧骨突出来，嘴唇乾裂，脸色灰白。

他站在使馆门口，弯著腰，低著头，等了半个小时，门卫进去通报了，又过了十分钟，门开了，让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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