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朱氏『浣沅峰』 灭门夜,我挖出了老祖宗
杨九黎深吸了口气,再次感慨,实力为尊几个字。
同时,对於李鸿泰的运筹帷幄,他暗暗赞了一句。
若非李鸿泰,懂得取捨,早早的就以交出『补元正我丹方』给牧近川换取庇护。
若非他提前布局,与太白仙门合作。
若非他捨去一颗三阶丹药,让『玄水上人』坐镇云梦湖。
他亦难以这般顺利的结丹。
毕竟,结丹亦与心境息息相关。
若明知自己结丹之时,家族便有覆灭之危,想要从容淡定,谈何容易?
除非绝情弃爱。
哪怕如此,他亦难免会滋生心魔,心绪难寧,影响结丹。
就更別说太白仙门与金霞门联手来伐了!
无论是哪一点,但凡有一个差池,都足以让他结丹失败。
毕竟,结丹极耗心神,容不得有一点差池,稍有不慎,便会丹毁人亡。
可他成功了。
足以说明,此人是个梟雄。
除此外,李鸿泰亦是一个睚眥必报之人,先前隱忍,等积蓄足够实力再秋后算帐。
对於这种人物,杨九黎自然是敬而远之,不愿意与之有太多交集。
他选择离开云梦湖,显然是明智之举。
不然面对这种人物,只会平添变数。
此时在杨九黎『灵溪峰』巩固修为,等待筑基机缘,反而更美。
杨九黎给秦知雪回信,让后者筹齐一些药材,自己炼製,从而置换材料。
秦知雪收信后,便派了陆文清秘密来了一趟『灵溪峰』。
杨九黎趁此將自己近期炼製的二阶丹药,交予陆文清,带去冰河仙城置换药材。
有秦知雪这个渠道,杨九黎筹集炼丹药材以及阵法材料將省去许多精力。
……
三月初八。
南岭山脉。
七十二峰外围,南部靠近越国区域。
一片山峦上方。
三道虹光划过虚空,极速向著南部飞去。
若仔细看去,为首的虹光却是一个紫裙女子骑著白鹤极速飞行。
在白鹤身上,还贴著一张二阶下品的『疾风符』,使之飞行速度接近二阶妖禽。
若杨九黎在此,便会认得,这骑著白鹤的女子正是昔日两次去黑风城寻他合作。
自称姓秦的女子。
此时在紫裙女子后方。
有一艘二阶中品的『流云宝船』正在云雾的托载之下,极速追击而来。
这宝船虽然不是飞禽,可船身上亦刻有玄秒的符文,那船身两边『云翼』拂动,捲起阵阵流云,使之飞行速度之快,居然比那只一阶后期的『白鹤』还快几分。
只见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只有不到三十丈的距离,再过片刻宝船便可追上白鹤。
在宝船上,却是立身著一个身穿云袍,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他眉浓而黑如墨。
那双眼瞳深邃,当中闪烁著几分阴鷙狠厉的光芒。
看向前方时,便如凶戾的饿狼,盯著一只白兔,偏偏其眼中还有几分火热之色。
如此目光,让人不寒而慄。
在这男子身边还侧立著一个妖嬈多姿的美丽妇人。
这妇人媚眼如丝,侧立於中年男子三尺外。
此时,她看向前方那骑著白鹤的紫裙女子时,眼中儘是露出玩味的笑容。
“雅琴妹妹,別跑了,你那白鹤不过是一阶妖禽,哪怕辅以二阶『疾风符』,速度勉强达到二阶妖禽的速度,可又如何比得过我家『傅郎』的二阶中品灵器『风云宝船』?”
“你此时束手就擒,看在本是同族的份上,姐姐我还可以同『傅郎』说情,让你当个侍妾,不然,若是『傅郎』出手,只怕他是要辣手摧花,將你餵了他的『墨纹云豹』去。”
这妖嬈的女子悠悠开口,话语动人悦耳,酥人筋骨,可那口中的话,却带著杀机。
前方那骑著白鹤的女子听得此言,却是眼中带著怒意。
她回首咬牙道,“朱玉琳,亏你还知晓我是你族妹。
这傅云狼心狗肺,本是我『浣元峰』朱氏赘婿,却屠戮我族人一百余人,还夺我基业……
我们身为朱氏子弟,与有不共戴天之仇,未曾想,你却非但不牢记仇怨,还与仇人共枕,若你还有良知,便当与我联手,诛了这仇敌,復兴朱氏。”
赫然,这骑著白鹤的女子並不姓秦。
她姓朱,本是南岭七十二峰『浣元峰』朱氏的直系子弟。
却因为该族赘婿傅云谋害主家,使之流落在外。
那妖嬈的女子却是名为朱玉琳,亦是『浣元峰』朱氏的直系子弟。
只是在『浣元峰』被夺后,她却成为了仇人傅云的侍妾。
“良禽择木而棲,朱氏早已腐朽,灭亡是迟早的事情,傅郎不过是加速了进程。”朱玉琳说道。
“生在这世道,活著已是不易,妹妹何必执著?我们女人,又何必去管那什么家族延续,什么香火传承?妹妹,听姐姐一句劝,你筑基不易,可莫要误了前程。”
“看来你早已无药可救,我朱雅琴身为『浣元峰』朱氏子弟,绝不与仇人为伍!”朱雅琴冷哼一声,旋即手诀一引,又贴了一张二阶『疾风符』在身下白鹤腹间。
符籙光纹闪烁,立即有疾风呼啸,使得白鹤的速度加了三分。
很快,她与后面的宝船又多拉开了三丈的距离。
“哼,某家倒是要看看,你还有多少二阶『疾风符』可用!”宝船上,傅云冷笑。
他手捋短须,一脸讥讽,却也不急著全力去追赶朱雅琴。
他就好像是一条猎狼,在捕捉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