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决战前夕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曾巩闭著眼,手指在腿上飞快地比划,显然是在默背文章。
苏辙最离谱,正借著微光在看手心里的小抄——那是他白天偷偷写在手上的经典名句。
“咳!”
江临猛地推开门。
“啊!”
三人嚇得魂飞魄散,苏軾手一抖,蜡烛直接滚进了被窝。
“烫烫烫!”
一阵鸡飞狗跳后,三人垂头丧气地跪坐在床边,像三个被抓包的小贼。
江临板著脸,没收了蜡烛,又强行把苏辙的手洗乾净。
“不想考了是吧?想把眼睛熬瞎是吧?”
江临吹熄了蜡烛,黑暗中,他的声音严厉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滚去睡觉!明天早上谁要是起不来,我就让他把这被子吃了!”
……
考前最后一夜。
月明星稀,秋虫呢喃。
江临在院子里摆了一桌酒菜。不为了庆祝,只为了壮行。
三人此时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经过几天的强制休息(和被抓包的惊嚇),他们的精神状態恢復到了巔峰。
江临从怀里摸出三个锦囊,封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
“拿著。”
每人一个。
苏軾捏了捏锦囊,好奇道:“先生,这是什么?难道是……考题预测?”
“想得美。”江临白了他一眼,“这是给你们的定心丸。”
他看著三人,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现在拆开看,背下来,然后烧了。”
“啊?烧了?”苏軾一愣,但还是依言打开。
只见纸条上只写了一行狂草:“老子天下第一。”
曾巩那张写的是:“稳住,你能贏。”
苏辙那张写的是:“別怕,你哥在前面。”
三人看著这几行字,眼眶微热,心头的紧张竟奇蹟般地消散了。
“记住了吗?”江临看著他们,“进了考场,若是心里慌得不行,就默念这几个字。”
“考场搜检森严,片纸只字带不进去,但这股『气』,你们得给我带进去!”
苏軾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將纸条凑近烛火点燃,看著它化为灰烬,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先生放心!学生记住了!”
“学生也是!”曾巩和苏辙齐声道。
夜深了,江临赶他们回房休息。
院子里只剩下江临一人。
他抬头看著那轮明月,手中的摺扇轻轻敲打著掌心。
这是他穿越以来的第一战。
输了,就要捲铺盖走人,还得在这古代社会当个老赖。
贏了,这“江氏书院”的名头,才算是真正立住了。
“王家……”
江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润州城,眼中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希望你们明天別哭得太难看。”
“明天,就让全润州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风起,吹动衣摆。
江临转身回房,吹灭了最后一盏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