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开封有个包青天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那证据呢?”江临冷声问,“人死绝了,地契文书也没了?”
“不知道,据说都烧了。”钱多多嘆气,“不过……我查到当年验尸的仵作叫周六,这老小子还活著!”
“他是个烂赌鬼,当年发了横財又输光,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躲在赌坊附近蹭吃喝,活像条野狗。”
钱多多担忧道:“先生,赵通手里有人命且心狠手辣。咱们硬要这地,是跟阎王爷抢食啊。要不……算了吧?”
江临敲击著桌面,神色比刚才更冷。
“算了?怎么能算?”
“本来我只想要地建书院。但现在……”江临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威严的开封府,眼中闪过寒光,“这地底下埋的冤魂,我得挖出来晒晒太阳。”
“可开封府的人都被买通,苦主死绝,去告状不是自投罗网吗?”
“谁说要去求贪官?”江临转身,笑容灿烂却透著肃杀,“找一个没被买通、也不怕死的人就行。”
钱多多一愣:“开封府有这种人?”
“当然有。而且就在开封府当推官。”
“备车,去开封府。”
开封府衙门,偏厅。
一个身穿深绿官服的中年人正审阅卷宗。约四十岁,面容黝黑如铁,眼神刚正不阿,仿佛能刺穿一切虚偽。
正是时任开封府推官的包拯。
此时他还只是一个备受排挤、鬱郁不得志的小官。因为太过正直,同僚躲著走,上司不待见,只能坐冷板凳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
“包大人,有人求见。”一名衙役进来稟报。
包拯头也不抬:“何人?”
“说是新科状元的恩师,江临江先生。”
包拯手中的笔一顿,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江临?那个在垂拱殿上舌战群儒,说出『横眉冷对千夫指』的狂生?”
“正是。”
“请。”
片刻后,江临大步走进偏厅。
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过。
江临没有废话,开门见山:“包大人,久仰大名。今日前来,是有一桩大案,想问问包大人敢不敢接。”
包拯放下笔,目光如炬:“江先生说的是嵩山別业的案子吧?”
江临一愣:“包大人知道?”
“汴京城里,谁不知道这块烂地?”包拯冷笑一声,“二十年前的旧案,牵扯到户部侍郎,还有灭门的惨剧。怎么,江先生是想让我去碰这块硬骨头?”
“没错。”江临直视著包拯的眼睛,“我想拿回这块地,更想把那些吸血的蛀虫揪出来。但我一介布衣,无权无势,只能来找包大人。”
“你就这么確定我会帮你?”包拯反问,“这案子水深得很,苦主已死,死无对证。一旦接手,不仅我的乌纱帽可能不保,甚至连性命都堪忧。”
江临笑了,笑得无比自信:“因为我知道,包大人虽然身在泥潭,心却在云端。这些年来,您一直在暗中收集赵通的罪证,只是苦於没有契机,也没有確凿的『死证』,对吧?”
包拯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盯著江临,良久,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好一个江临!好一个狂生!”
笑声中带著几分畅快,几分悲凉。
“江先生说得没错。这些年来,我做梦都想把赵通那廝绳之以法,替那些冤死的百姓討回公道!可那场大火烧得太乾净了,我人微言轻,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逍遥法外!”
包拯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架乱颤:
“江先生,只要你能拿出哪怕一点有力的证据,撬开这铁桶的一角,我包拯就算拼了这身官服不要,就算把这条命搭进去,也要把这案子办成铁案!把那帮畜生送上断头台!”
江临看著眼前这位热血沸腾的“包青天”,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好!”
江临伸出手,与包拯重重一握,“证据的事,包大人不必操心。给我一天时间,我把铁证送到您案头。”
包拯一愣:“一天?这可是二十年的旧案,连人都死绝了……”
江临神秘一笑,转身向外走去,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包大人只管磨好您的铡刀,剩下的,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