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3章 苏軾封神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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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軾笔走龙蛇,墨汁飞溅,染黑了他的白袍,他却浑然不觉: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捲起千堆雪!!”

樊楼內,数百支烛火疯狂摇曳,仿佛被这词中的狂风巨浪所撼动。

在场眾人仿佛看到的不再是樊楼,而是那是那“檣櫓灰飞烟灭”的古战场!

苏軾写到兴起,把笔一扔,仰天长啸: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太震撼了!

这哪里是写词,这是在写史!是在写天地!

苏軾猛地回身,目光如电。

谁说咏月就要写嫦娥?

他声音低沉下来,带著无尽的沧桑与哲思,缓缓吐出下半闕: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髮。”

最后,他端起酒杯,对著那轮孤月,將酒洒在地上,以此词收尾——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这首词里,“月”只出现在了最后两个字。

但这一句“一尊还酹江月”,却將前面所有的英雄气、歷史感、沧桑感,全部收束在那一轮千古不变的江月之中。

这才是月亮!

这才是照耀过秦皇汉武、照耀过周瑜诸葛的月亮!

苏軾把酒杯狠狠一摔,碎片四溅。

他大袖一挥,指向那一轮苍穹之上的孤月,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每个人耳膜生疼:

“只有装得下千古兴亡的月亮,才配叫——大宋的月亮!”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这气吞万里的豪情里时——

“好呀!!”

一声清脆娇憨的叫好突兀地响起。

眾人愕然回头。

只见人群中,一个粉雕玉琢的锦衣公子正捂著嘴,满脸通红。

见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公子慌乱地挺起胸膛,刻意压粗嗓子,装出一副紈絝口吻:

“咳咳……看什么看!爷是说,写得真好!深得爷心!赏!”

为了坐实“爷”的身份,她胡乱扯下腰间一块价值连城的九龙玉佩,像扔石子一样扔上台,然后拉著想哭的书童往人群后缩了缩,凶巴巴地虚张声势:

“都愣著干嘛!鼓掌啊!”

被这一闹,全场的气氛彻底炸开了。

“好!!!”

“绝了!绝了!!”

“此词一出,天下再无咏月词!”

“苏子瞻!苏子瞻!!”

欧阳修浑身颤抖,激动得老泪纵横: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这等胸襟,这等气度!老夫这辈子,值了!值了啊!”

太学席上,死一般的沉寂。

陈博士面如死灰,双手颤抖。他的那首《临江仙》,和这首《念奴娇》一比,就像是萤火与皓月爭辉。

不,连萤火都不如,简直就是尘埃!

刘敞张著嘴,半天合不拢。方才还在嘲讽苏軾的那些博士们,此刻一个个老脸通红,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襠里。

曾巩和苏辙坐在台下,看著全场如遭雷击的模样,同步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曾巩淡淡道:“舒服了。”

苏辙点点头:“嗯,刘祭酒死得很安详。”

人群中,有白髮老者站起身,朝苏軾深深一拜,然后跪了下去:

“老朽读了一辈子书,今日方知何为『词中仙人』!”

欧阳修终於平復了情绪,他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宣布:

“第二场——经世书院,胜!且是大胜!”

“苏軾此词,当为千古绝唱。老夫断言:往后千年,咏月怀古之作,无人能出其右!”

太学席位上,一片死寂。

两战两败。

而且是一次比一次输得惨,简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刘敞浑身发抖,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输不起了,真的输不起了。如果连输三场,太学百年的招牌,今天就要砸在他手里!

“还有一场!”

刘敞猛地站起来,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嘶吼道:“还有策论!策论才是治国之本!诗词……诗词不过是雕虫小技,是小道!!”

“对!比策论!”太学的博士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叫囂起来。

一直沉默的江临,终於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手中的摺扇“啪”地一声合上。

“刘祭酒说得对。”

江临缓缓走到场地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气急败坏的太学博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诗词確实是小道。既然你们不服——”

他指了指自己,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那接下来这一场,我亲自陪你们玩。”

“让我来告诉各位,什么叫真正的……『通天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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