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拍卖会(下)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赵灵均眨眨眼:“带了啊。三千贯。”
“三千贯?!”苏軾惊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家不是做玉器生意的吗?这么赚钱?”
赵灵均神秘一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袖口:
“借的。”
“跟谁借的?利息多少?”
“跟一个……很有钱的长辈借的。利息嘛,一成。”
赵灵均在心里默默盘算:借了父皇三千贯,还三千三百贯。自己作为“託儿”和“股东”,分红怎么也得有个几千贯吧?
这一波,不仅还清了债务,还赚得盆满钵满。
简直是贏麻了。
当晚,江临难得大方了一回。
“走!吃夜宵去!樊楼太贵,咱们去马行街吃羊肉!管够!”
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夜市。
苏軾一个人干掉了三斤羊肉,吃得满嘴流油。沈括还在拿著筷子比划,似乎在研究羊骨头的结构。钱多多则抱著装飞钱的匣子,死活不肯撒手,连上茅房都要带著。
酒足饭饱之后。
江临敲了敲桌子,开始布置下一步的战略。
“第一批只是试水,把名气打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细水长流。”
江临看著沈括:
“存中,回窑厂之后,扩大生產规模。但是记住,每个月的出货量,死死卡在三十件以內。”
“为什么?”沈括不解,“既然这么赚钱,为什么不多造点?”
“这就叫『飢饿营销』。”
江临冷笑一声:
“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必须让他们觉得,这东西比命还难抢。只有这样,价格才会只涨不跌。”
“还有那些討债的……”
钱多多举起手:“先生,明天是不是就把樊楼老板他们的钱还了?”
“还,当然要还。”
江临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戏謔:
“不过,別急著给。让他们多等几天,等到他们心急如焚、以为咱们要跑路的时候,再把钱甩在他们脸上。”
“这种感觉,才叫爽。”
深夜,汴京城。
樊楼拍卖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全城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天工琉璃,最贵的一件卖了三千贯!”
“我的个乖乖!三千贯?那都能在城外买个庄子了!”
“那破玩意儿真有那么值钱?”
“你懂什么?人家是仙家之物!听说是女媧补天剩下的!没看连金满堂的老掌柜都抢疯了吗?”
消息传到太学。
祭酒书房內。
“啪!”
一声脆响,一只精致的越窑青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太学祭酒刘敞气得鬍子都在抖,指著窗外樊楼的方向破口大骂:
“荒唐!简直是荒唐!”
“一个破玻璃杯卖一千贯?这群权贵是疯了吗?这是抢钱!这是赤裸裸的抢钱!”
“江临这个奸商!搞这种奇技淫巧来蛊惑人心,简直是有辱斯文!斯文扫地!”
刘敞在书房里来回暴走,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谁?!”刘敞怒吼。
门被推开一条缝,幕僚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捧著一个锦盒,一脸尷尬:
“大……大人,那个……”
“有屁快放!”
幕僚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
“夫人刚才派人来说……过几天就是岳母大寿了,她……她想求一件天工琉璃做寿礼……”
“你说什么?!”
刘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也跟著疯?她不知道那是江临搞出来的鬼东西吗?!”
“夫人说……隔壁王尚书家、李侍郎家都有了,要是咱们家没有,到时候去祝寿……丟人……”
刘敞:“……”
他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现骂不出口。
因为他太了解自家那位夫人的战斗力了。如果不买,接下来半个月,家里別想安寧。
刘敞颓然坐回椅子上,看著地上的碎瓷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良久。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去……去问问……能不能托人……买一件……”
“要……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