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眉山苏子瞻,专治各种不服 大宋:让你教书,你教出一窝宰相
“噗——”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喷了。
稻草对竹篮,父抱子对母怀儿。不仅工整,而且直接把辈分给超级加倍了。
张士廉脸色一青,没想到这小子嘴皮子这么利索。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上点难度:“好!有些歪才。再来!半夜二更半。”
这五个字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数字、时间,且“半”字首尾呼应,极其刁钻。
苏軾轻笑一声,摺扇一敲掌心,悠然自得地在台上走了两步:“中秋八月中。”
工整对仗,分毫不差,甚至意境上更胜一筹。
张士廉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完全不用思考?
他不信邪,目光在樊楼內四处搜寻,忽然看到门口的一只看门狗,灵机一动,冷笑道:“看来苏公子是属牙尖嘴利之辈。听著:看门口,狗啃河上(和尚)骨。”
这是一个谐音骂人联。借狗骂苏軾那是对出家人(和尚)不敬,实则是骂苏軾这块“骨头”难啃,但也暗示他是“狗”。
全场顿时一片嘘声,这文人比试,怎么开始骂街了?
苏軾却丝毫不恼,他端起酒杯,眼神戏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士廉那身华丽的锦衣官服,突然指著正在嗡嗡乱飞的一只苍蝇,笑道:
“坐堂前,蝇叮官才(棺材)肉。”
轰!
全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鬨笑声。
绝了!太绝了!
张士廉用“河上”谐音“和尚”,苏軾就用“官才”(做官的人才)谐音“棺材”!
这不仅对仗工整——“看门口”对“坐堂前”,“狗啃”对“蝇叮”,“河上骨”对“官才肉”。
更是一语双关的恶毒诅咒:你张士廉自詡是“官才”,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块招苍蝇的“棺材肉”(腐肉)!
“你……你咒老夫?!”张士廉气得脸色发紫,浑身哆嗦。
“誒?张大人何出此言?”苏軾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摇著摺扇道,“学生是在夸您是不可多得的『官才』啊,您怎么能把自己往那晦气的东西上想呢?莫非……您觉得自己离那东西不远了?”
“噗嗤——”耶律洪基没忍住,笑出了声,“这胖子嘴真毒,我喜欢。”
“还有什么招?儘管使出来。”苏軾越战越勇,此时酒劲上涌,满面红光,才气纵横,仿佛这擂台不是刑场,而是他的个人秀场。
“蚕为天下虫!”张士廉声音拔高,几近嘶吼。这是经典的拆字联,“蚕”字拆开便是“天下虫”,同时也暗讽苏軾不过是天下的一只可怜虫。
“鸿是江边鸟!”苏軾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甚至还拿著摺扇指了指天空,“燕雀安知鸿鵠之志,你这老虫,岂懂江边飞鸿?”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两人一来一回交锋了二十余合。
从拆字到顶针,从回文到谐音。
张士廉额头冷汗如雨,手中的铁胆都快捏不住了,语速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虚。而苏軾却是气定神閒,甚至还有空跟二楼的姑娘们挥手致意。
“这胖子有点东西啊。”耶律洪基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我们大辽,嘴这么厉害的一般都活不长,容易被打死。但在你们这儿,好像挺受小娘子欢迎?”
江临放下茶盏,看著台上已经被逼到死角的张士廉,目光微沉:“要来了。”
“什么来了?”
“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