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1章 五丈原之战  三国,我真不是二五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头顶天空被山崖割成一缕细线,光线昏暗,像行走在巨兽的肠道里。

不时有碎石从崖顶滚落,砸在队伍中,溅起血花。但无人停顿,无人哀嚎。

受伤的咬牙跟上,落马的被同伴拽上马背,继续往前冲。

马匹口吐白沫,骑士浑身被汗水浸透,却无人喊累。

他们在与时间赛跑。

与死亡赛跑。

第二日黄昏,前方探马来报:“將军!出谷了!五丈原就在三十里外!”

马超勒马,喘著粗气望向北方。

暮色中,五丈原的轮廓如一头蹲伏的巨兽,雄踞在渭水北岸。

城头灯火渐次亮起,魏字大旗在晚风中飘荡。

“分兵。”马超哑声道,“一千人,隨我扮作溃兵,去城下叫门。其余四千,埋伏在西门外三里芦苇盪,见城中火起,即刻攻城!”

“诺!”

马超卸下银甲,扯破白袍,又在脸上、身上抹了把血泥一是真的血,路上一个士卒落马摔死,他亲手取了血。

然后,他点了一千同样狼狈的“溃兵”,朝著五丈原,跟蹌奔去。

五丈原城头,杜袭扶著冰冷的雉蝶,眯眼望向城下那片烟尘。

暮色渐浓,渭水北岸的荒野上,约莫千余骑正狼狈奔来。

衣甲破烂,旌旗歪斜,不少马匹一璃一拐,骑手伏在马背上,像隨时会栽下来。

“溃兵——”副將庞柔低声道,“看装束,像是陇山那边退下来的。”

杜袭没吭声。

他盯著那支队伍最前方那员將领—白袍染血,长发披散,看不清面容,但身形挺拔如枪,即便“溃逃”,腰杆也没弯下半分。

这气势——不像溃將。

“来者何人?”杜袭扬声喝问,声音在暮色中传得很远。

城下那白袍將领勒住马,抬头望向城头。火光映照下,杜袭终於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樑高挺。

这张脸,杜袭在军报上见过无数次。

锦马超。

杜袭心臟猛地一跳。

但他没露声色,只冷冷重复:“报上名来!”

马超在城下沉默片刻,忽然嘶声喊道:“我乃——陇山守军都尉张横!遭马超羌骑袭击,败退至此!求將军开门—救救我这些弟兄!!”

声音沙哑悽厉,倒真像败军之將。

可杜袭笑了。

张横?

那张横去年就战死在潼关了,军报还是他亲自批阅的。

“张都尉,”杜袭慢悠悠道,“既是败退,可有兵符印信?”

城下马超一怔,隨即在怀中摸索,摸出一枚铜印高高举起:“兵符在此!”

杜袭眼神锐利。

那铜印形制倒是对,但太新了,边缘连磨损都没有。

真正的军中將印,哪个不是常年摩挲,边角圆润?

“果然有诈。”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开城门,放吊篮,请张都尉一人上来验印。”

马超在城下迟疑了。

这一迟疑,杜袭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若是真溃將,巴不得立刻进城活命,哪会犹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