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入春 你是龙傲天?好巧,我以前也是
冬三九的晚上,龙將言做了个梦。
他梦见有人在摸自己。
触感很真实,微凉的手掌沿著脊骨慢慢往下滑,先是在腰窝轻轻揉摁,再更放肆地伸入他寢衣下摆,捏上他的大腿。
龙將言眉头在睡梦里轻轻皱著,身体深处的渴望被点燃。
他知道这是梦。
而且最近梦到的越来越多。
身体忍不住弓起,龙將言双腿將被子夹的更紧,胸膛起伏著。
前辈……
要是前辈在摸他就好了……
他早就进入了成年周期,七年来,发情期来过五六次,每次都是龙將言自己强忍著度过,一次一次地將欲望的火苗压下去。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像被反扑了一样,欲望感越来越强烈,內心的空虚让他羞耻又眷恋。
他颤了两下,意识沉沉浮浮地睁开眼皮。
揉了揉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龙將言又抬手盖住大半张脸,指缝间泄露一丝苦笑。
……好难熬。
房间里早就没了冷道成的气息,角角落落充斥著龙將言身上那股檀香味,像把这块地皮划分进了自己的领地。
雪落无声,覆满窗欞。
龙將言手指捏紧被角,燥热感比发情期还要磨人,青年呼吸急促,神智像被什么东西蚕食了般,空虚感啃噬骨髓。
身体也是,龙將言有些承受不住,寢衣下摆都快蹭到了大腿根,小腿肌肉绷的紧紧的。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又想起最后一次亲密时冷道成扣著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喘的声音,那几声刻意的模仿很轻,但龙將言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不,永生永世都不会忘掉。
龙將言咬著后槽牙,手背青筋暴起,他脸颊通红地把手慢慢往下探,结果刚碰到滚烫的腹肌,就猛地收回。
不能……
不要自己。谁都不行。要前辈。只要前辈。
他喘著气撑起身,衣领大开露著锁骨胸膛,龙將言喉头髮哽,抬起手背擦了擦温热的眼泪。
都二十五岁的大男人了,心智成熟了,个子也比之前高了不少,他垂眼看著自己沾满泪痕的手,七年来,这双手挑战过无数强敌,剑下败过数位名声赫赫的天骄,可他还是在深夜感性之时控制不住地落泪,一个人偷偷地委屈难过。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叫囂著要填补空旷,龙將言被烧的实在难受,抱著被子泪崩了似的抽抽。
“……龙师兄?”
门外突然传来小心翼翼的问询,是值守的弟子:“方才师兄可是有何不適?……我听见了些动静。”
龙將言僵住,吸了吸鼻子哑声回:“无事,后夜不必值守在此,去歇息吧。”
“是…那师兄也早些歇息。”
脚步声远去。
霜雪压断枯枝发出一声脆响,剑光破开雪幕。
月光被雪滤成惨澹的灰白,雪已积了半尺深,踩上去咯吱作响,龙將言实在睡不著,就乾脆出来继续在院中练剑麻痹自己。
汗水浸湿单衣,又被寒风冻成冰碴,他分毫未觉,手中剑势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化为一片暴烈的银光,將周身积雪搅得漫天飞舞。
“咔嚓!”
院中那棵梅树又一截枯枝被剑气扫断,砸在雪地里。
龙將言猛然收剑,盯著那截断枝,又想起了冷道成。
他需要冷道成。
需要他的体温,他的气息,更需要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落在自己颈侧的吻。
需要到骨头都发疼。
龙將言丟开剑,蹲下身把双手插进积雪,刺骨的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臟,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捧起一捧雪,將脸埋进雪里,冷到麻木的脸颊暂时压下了翻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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