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残忍的汽油弹(加更) 抗鹰前夕,我留学归国
主阵地上空,那是禁区。
谁敢在那儿晃悠,地底下那是真敢往上捅刀子。
前两天,两个不开眼的“野马”想下来舔地,结果连个响都没听全,就被几髮带近炸引信的火箭弹给撕成了碎片。
鹰酱是被打疼了,但他们不傻,那是成了精的强盗。
既然主阵地是个刺蝟,那就捏软柿子。
侧翼,后勤线,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部署新式防空火力的山头,成了他们的撒气桶。
下午三点,日头偏西,冷得刺骨。
三团驻守的侧翼无名高地,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不是那种尖锐的呼啸,而是像闷雷在云层里滚。
“防炮!进洞!”
哨兵的嗓子都喊破了。
但这回落下来的,不是铁疙瘩。
天上一群黑压压的轰炸机,肚皮一翻,扔下来的一串串並不是炸弹,而是黑乎乎的油桶子。
这些桶子在半空中就炸开了,那是真的“天女散花”。
只不过散的是火。
凝固汽油弹。
这玩意儿是这年头最缺德的发明。
一落地,火苗子不是往上窜,是往四周泼。
那火像是有了命,粘稠,甩都甩不掉。石头能烧裂,雪能烧化,人要是沾上一星半点,那就是往骨头里烧。
阵地上,战士们都钻进了反斜面的猫耳洞。
轰炸持续了半个小时。整个山头被削平了一层,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赵铁柱站在军部掩体前,望远镜里的手都在抖。
伤亡数字报上来了。
死的人不多。
大家都学精了,坑道挖得深,防炮做得好。
但伤员……
担架队抬下来几个战士。
那惨状,连赵铁柱这种见惯了死人的老兵都不敢多看。
一个年轻的小战士,脸上沾了一块这种“火油”。
他没死,但他拼命想用手去抓,结果手上也沾上了,越抓火越大。
现在整个人裹著纱布,疼得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狗日的……”赵铁柱把望远镜狠狠砸在沙袋上,镜片碎了一地,“欺负咱们够不著是吧?欺负咱们防空炮不够多是吧?”
参谋长在旁边,脸色也是铁青,手里攥著一份电报:
“军长,三团那边情绪很大。战士们不怕死,不怕铁炸弹,但这火……太憋屈了。他们问,咱们的大傢伙什么时候能响?”
赵铁柱转过身,走进昏暗的指挥所,一屁股坐在弹药箱上。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卷得皱皱巴巴的旱菸,划了几次火柴都没点著,最后索性把火柴一扔。
“路通了吗?”赵铁柱问。
参谋长点了点头,走到地图前,指著一条蜿蜒的山路:
“通了。多亏了李部送来的那些防空炮和指挥仪。
咱们在二號公路沿线,硬是啃出了个『防空走廊』。
鹰酱的飞机现在不敢低空飞这条线,高空投弹准头又不行。运输队今晚就能摸上来。”
赵铁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阴冷。
之前,他手里早就捏著一批“狠货”。
云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