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你贏了！”

哈莉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嚎啕大哭。双手死死地锁住他，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你这个混蛋！你嚇到我了！我真以为你要死了！”

阿祖搂著哈莉颤抖的身体，温柔地环住她的后背，轻轻拍打著。

“我怎么会死呢，小南瓜。”

“我说过，我会回来和你结婚的。”

布鲁斯、巴里、湄拉等人也相互搀扶著走了过来。

他们看著倒在地上相拥的两人，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大都会广场上，开始响起清脆的掌声。

紧接著，是十个，百个，万个。

掌声如病毒般蔓延，从广场扩散到整个大都会，再通过直播信號，扩散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全球十亿人，在此刻同时鼓掌，欢呼声震碎了云霄。

达克赛德死了。

天启星的威胁彻底解除了。

地球，终於迎来了真正的黎明。

“你做到了，祖国人。不，我是说……联邦领袖”布鲁斯的语气中带著自己从未有过的敬意。

阿祖艰难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这不就是……我应该做的吗。”

“如今达克赛德已经死了，地球终於安全了。”

“那么，现在……”

阿祖握住了哈莉的手举向半空。

“我想请大家帮个忙，我要和我的小南瓜……进行属於我们的婚礼了。”

这话一出，全场愕然。

连哈莉也愣住了。

“你疯了吗，亲爱的？！”她急忙反握住阿祖的手，语气焦急。“你现在伤成这样，我虽然很想！但不急在现在！你先去治疗，先去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办一场全世界最大的婚礼！好不好？”

“是啊，祖国人。”巴里也急忙劝道，“你伤得很重，我们先去医疗舱……”

“不。”

阿祖摇了摇头，果断地打断了他们，固执得像个孩子。

“就现在。”

他颤抖著伸出手来，掌心里静静地躺著一个沾著血跡的丝绒小盒。

“戒指……我都准备好了。”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对精致的白金对戒。

“我从不食言，哈莉。”

“你愿意嫁给我吗？”

』哈莉看著那对戒指，心里无比感动，但依旧想要强行把他按上担架。

“好，就现在举办！”

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站了出来。

他走上前，深深地看了阿祖一眼。

作为世界上最敏锐的侦探，布鲁斯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看著阿祖那遍布伤痕，饱受摧残的身躯。

又想起，祖国人刚才释放的那种超越极限的力量，而这绝不可能是毫无代价的。

而这一切的指向，引导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迴光返照。

他是在用最后一口气，完成对这个女人的承诺。

布鲁斯垂下眼瞼，掩盖住眼底涌起的悲伤。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復了不苟言笑的肃穆。

“我来当证婚人。”布鲁斯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