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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欧阳老匹夫

见范纯仁眉宇间郁色渐散,眉眼舒展了许多,席上几人更觉开怀,酒盏相碰声、笑语声交织,推盘换盏间儘是少年意气,好不快活。

这般热闹景象,瞧得一旁的长枫心头髮痒,指尖都忍不住蹭了蹭杯沿。

他性子本就跳脱,耐不住冷清,可比起荣显的从容健谈、滕元发的通透练达,终究少了些朝堂见闻与格局,没法跟几人同频畅谈时政利弊。

只能安坐一侧,支著耳朵听得入神,偶尔顺著话头赔笑,眼底满是羡慕。

酒过三巡,荣显谈及充王、邕王爭储败落的下场,语气里满是唏嘘。

话音刚落,长枫总算逮著机会,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插嘴:“慎之兄还不知道吧?我听闻,那日朝议论新法,还有大臣暗参了你一本,当时朝堂上闹得不算小,只是没传开罢了。”

这话入耳,荣显著实一惊,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家中本无朝堂任职之人,父亲日日忙著外出营商聚財,从不过问朝事,自然没人给他递话。

再者,他被参之事本就是党爭里的小波澜,比起兗王、邕王谋逆败亡的惊天大事,不过是边角余料,朝野上下鲜少有人议论,今日还是头一回听闻。

满朝官员虽都认可王安石的文采,可文采归文采,变法牵涉朝堂各方利益,关乎仕途沉浮,谁会为了几句欣赏,便赌上自己的政治前程?

为了避嫌,即便有人觉得他就事论事无错,也没人敢公然替他说话,大多只是当个热闹看,没人真往心里去。

“为何?”荣显皱著眉,指尖叩了叩桌案,“我当日不过是遵官家之命,与王安石就新法利弊据理力爭,纯属公议,犯不著这般针对吧?”

“这事————”滕元发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余光扫过四周,见下人都站在廊下,才俯身压低声音提醒,“慎之兄並非被刻意针对,只是遭了连累,说到底,是几位大相公之间的博弈,你不过是个探路的棋子。”

既然开了头,滕元发便索性说透,左右事情早已尘埃落定,且都是好友知己,也无需遮掩:“这事要从陈大相公说起,他执政多年,行事素来刚愎,早已引得朝中诸多官员不满,此番便有人借著新法之事做文章,想趁机拖他下水,搅乱他的派系。”

“竟有此事?”荣显心头一震,这般隱秘的朝堂博弈,从无明文表露,全是暗地里的算计。

没有足够的政治阅歷与家族提点,根本看不透彻。

这便是世家大族的优势,后辈尚未入仕,便能借著长辈的讲解看清朝堂迷雾,提前洞悉利,绝非他这般新兴伯爵府能比的。

不止荣显,连一旁的郑解都微微倾身,神色凝重地侧耳倾听。

他心里清楚,滕元发这话,是在暗自提点他们这些初入仕途的好友,实属难得。

“不错。”范纯仁猛地將酒杯重重搁在桌上,瓷杯与木桌相撞发出脆响,神色沉了几分,“慎之兄就是那枚探路棋,並非真要治你的罪,不过是借著参你的由头,试探朝堂对新法的反对声有多大,听说,这事是欧阳学士暗中推动的。”

话音刚落,滕元发狠狠瞪了范纯仁一眼,眉宇间满是无奈。

还是太过年轻气盛,这般牵涉重臣的隱秘,点到即止便好,何必指名道姓?

这话若是传出去,难免会被欧阳派系记恨,徒增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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