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擒可汗!本宫一剑斩旗时他在我怀里毒发!!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
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南宫燁躺在简陋的行军榻上,脸色灰败如死人,胸口那支箭还没拔。
军医不敢拔,箭头带倒鉤,硬拔会扯碎內臟。
几个老军医跪在榻边,
看到沈清辞进来,纷纷磕头:
“娘娘恕罪!臣等……臣等实在……”
“都出去。”沈清辞说。
军医们面面相覷,但还是退了出去。
帐內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清辞走到榻边,蹲下身,看著南宫燁的脸。
他呼吸很弱,几乎感觉不到。
嘴唇发紫,眼眶深陷,
只有眉心还微微蹙著,即使昏迷,他好像也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她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颈脉。
脉搏微弱,时有时无,而且……杂乱。
那不是失血过多的虚弱,是毒素侵蚀心脉的濒死徵兆。
“西岭『阎王笑』。”她低声说。
这毒她听说过——在原主记忆里。
西岭秘制,无解。
中毒者会在三日內全身经脉寸断,痛苦而死。
最残忍的是,中毒者意识会一直清醒,直到最后一刻。
她握住了他的手。
很凉。
“南宫燁,”她轻声说,“你醒著,对不对?”
没有回应。
但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果然。
意识还在,只是身体动不了。
“听著,”她俯身,在他耳边说,“我不会让你死。”
她鬆开手,站起身,走到帐外。
“玄影。”
“属下在!”
“你亲自回京,”
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那枚南宫燁给她的玉佩,
“去凰棲別院,把宝儿接来。
要快,三天之內必须到。”
玄影一愣:“小殿下?可是路途遥远……”
“宝儿能救他。”沈清辞打断,“去。”
玄影接过玉佩,重重点头,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沈清辞又看向那几个军医:“拔箭。现在。”
“娘娘!不可啊!拔箭必死——”
“我说,拔箭。”
沈清辞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会用內力护住他心脉。你们只管拔,然后止血。”
一个胆子大的老军医咬牙:“臣……臣来!”
沈清辞走回帐內,扶起南宫燁,手掌贴在他后心。
宗师级別的內力,如温润的溪流,缓缓渡入他体內。
她控制得极其精细,既要护住心脉不被毒素完全侵蚀,又不能刺激毒素加速扩散。
“拔。”她说。
老军医颤抖著手,握住了箭杆。
用力一拔——
“呃——!!!”
南宫燁身体剧烈抽搐,胸口血如泉涌!
沈清辞內力猛催,死死护住他心脉。
同时另一只手快速点了他胸前几处大穴,暂时止血。
“上药!包扎!”她厉声道。
军医们手忙脚乱地上金疮药、裹纱布。
血暂时止住了。
但南宫燁的脸色,更灰败了。
沈清辞探他脉搏——更弱了,几乎摸不到。
她闭了闭眼,再次催动內力,
这次不再温和,而是强行將一股精纯的《长春诀》真气渡入他丹田。
这是她温养了三年、最本源的內力,有滋养生机之效。
但真气一入体,就像泥牛入海。
毒素太霸道了。
“娘娘……”
老军医跪下了,
“臣等……真的尽力了……”
沈清辞没说话。
她只是继续渡著內力,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徒劳。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娘娘!萧將军急报!”
沈清辞头也不抬:“说。”
“萧將军已攻破北漠王庭!
生擒王室全员!
现正率军南下接应,最迟明晨可到!”
“还有!北漠可汗铁木真……在逃亡途中,被乱军踩踏身亡!”
帐內一片死寂。
然后,外面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贏了!!我们贏了!!!”
“北漠亡了!!!!”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但沈清辞坐在榻边,握著南宫燁冰凉的手,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仗贏了。
北漠亡了。
可他……
她低头,看著他灰败的脸,轻声说:
“你听到了吗?”
“我们贏了。”
“所以你……不准死。”
帐外,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而帐內,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安静地躺著,呼吸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
军医们跪了一地,束手无策。
沈清辞握著他的手,內力一丝丝渡入,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在等。
等宝儿来。
等那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