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5章 阎王笑对观音泪!本宫煮刀刮骨他梦中唤我名!  杀手皇后:暴君,请赴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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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按模糊的记忆比例调配——

蜂蜜三份,血藤汁两份,紫云莓泥一份。

混合后,变成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膏体,

散发著甜腻中带著腥气的复杂气味。

“娘娘,这……”

老军医看著那膏药,脸色发白,

“这顏色像血,气味也怪,会不会……”

“没有会不会。”

沈清辞打断他,

“要么试,要么死。”

她用小木片挑起膏药,敷在南宫燁胸前的伤口上。

刚敷上去,伤口周围的皮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疹——像是过敏反应。

“停!快停!”军医惊呼。

沈清辞却没停。

她死死盯著那些红疹,

看著它们从红色变成暗红,再变成紫色,

最后……开始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是排毒。”她声音发颤,“毒素在往外排!”

果然,隨著黄色液体渗出,南宫燁脸上的青紫色竟然淡了一分!

虽然只是极细微的变化,但宗师级別的眼力不会看错!

“有效!”她立刻將更多膏药敷上。

但很快,新问题出现了。

排毒过程带来剧烈的身体反应——

南宫燁开始抽搐,体温骤升,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

“按住他!”沈清辞厉声道。

几个军医衝上来,死死按住他的四肢。

沈清辞快速取出银针,刺入他几处要穴——不是治病,是强行镇定。

但毒素和他体內的本能抵抗形成衝突,让他的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

“呃啊——!!!”

一声嘶哑的低吼,南宫燁竟然睁开了眼!

但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只是死死瞪著帐篷顶,瞳孔缩成针尖。

“南宫燁!”

沈清辞抓住他的手,

“看著我!我是沈清辞!”

他好像听到了。

涣散的目光艰难地移动,落在她脸上。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忽然反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手!

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清……辞……”他用尽力气,挤出两个字。

“我在。”她握紧他的手,“別怕,我在。”

“別……走……”

他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

“別……再走……”

沈清辞浑身一僵。

她看著他眼里的恐惧和哀求,那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个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

“我不走。”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从未有过的轻柔,

“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这句话像有魔力。

南宫燁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鬆下来。

眼睛缓缓闭上,但抓著她手的手,依旧死死握著,不肯鬆开。

呼吸渐渐平稳。

体温开始回落。

军医们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

“娘娘……毒、毒素退了!”

老军医探脉后惊呼,

“虽然还没全解,但心脉稳住了!命保住了!”

沈清辞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才感觉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低头,看著自己被握得发白的手,

又看看床上呼吸平稳下来的男人,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但她没有哭。

只是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南宫燁,你欠我一条命。”

“所以,不准死。”

“我要你活著,好好还。”

---

三天后,十月二十二,黄昏。

玄影带著宝儿,终於赶到了落鹰坡。

小小的孩子被裹在厚厚的狐裘里,

小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得像星子。

他一下马,就朝著伤兵营最大的那顶帐篷跑去。

“娘亲——!”

沈清辞掀开帐帘出来,蹲下身,把扑过来的宝儿紧紧抱进怀里。

“宝儿……”她声音有些哑,“一路累不累?”

“不累!”宝儿摇头,小手捧著她的脸,“娘亲,爹爹呢?”

沈清辞指了指帐篷。

宝儿挣脱她的怀抱,跑进去,爬到榻边,

看著床上依旧昏迷但脸色已经好转的南宫燁,

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爹爹睡著了。”他小声说。

“嗯。”沈清辞走过来,“爹爹受伤了,要睡很久。”

宝儿歪著头看了会儿,忽然说:“爹爹在做梦。”

“什么梦?”

“梦里有火,”宝儿说,小手在空中比划,

“还有水……爹爹在找路,路很长很长……”

他顿了顿,转头看沈清辞:

“但是爹爹听见娘亲说话了。

娘亲说『不准死』,爹爹就……不找路了。”

沈清辞怔住。

宝儿爬下榻,拉住她的手:“娘亲別怕,爹爹会醒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宝儿眨眨眼,“爹爹手里,抓著娘亲的手呀。”

沈清辞低头。

是的,三天了。

南宫燁依旧昏迷,但他的手,始终死死握著她的手。

军医换药时试图掰开,他立刻皱眉,握得更紧。

最后只能任由他握著。

仿佛那是他仅有的、与这个世界的连接。

“娘娘。”玄影在帐外低声说,“萧將军到了,在帐外候见。”

沈清辞轻轻抽出手——这次,南宫燁没有握紧。

她替他掖好被角,对宝儿说:“在这里陪爹爹,娘亲一会儿就回来。”

“嗯!”

帐外,萧绝一身风尘,鎧甲上还沾著血污。

看见沈清辞出来,他单膝跪地:

“末將復命。

北漠王庭已破,王室全员押解在途。铁木真確认身亡。”

“辛苦了。”沈清辞抬手让他起来,“我军伤亡如何?”

“阵亡八千余,伤一万二。”

萧绝声音低沉,

“但北漠……亡了。

此战之后,北境至少可太平五十年。”

沈清辞点点头,却没有大胜的喜悦。

她看向远方——落鹰坡上,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焚烧尸体,黑烟滚滚升起。

“萧绝,”她忽然问,“靖王那边……有动静吗?”

萧绝神色一凛:“正要稟报。末將在北漠王庭的密室里,搜到了这个。”

他递上一封密信。

信是西岭文字写的,但下面有南宫烁的私章印鑑。

內容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

“待北漠与南宫两败俱伤,本王当入主中原。

届时,西岭可得三州之地,永结盟好。”

落款日期是——十月十五。

也就是沈清辞出发来落鹰坡的前一天。

“果然。”

沈清辞冷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算得真准。”

“娘娘,”

萧绝沉声道,

“此信足以定靖王叛国之罪。

末將请命,率军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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