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老婆,你想要什么样子的金手鐲 让你直播普法,你把罪犯一锅端了
玄关处放著出发前忘记收的一双拖鞋,客厅茶几上还摆著林墨走之前没洗的杯子。
两周没人住的房子带著一股淡淡的闷味。
苏晴月放下行李箱,推开阳台门。
晚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沉闷。
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车流如织,远处有一栋大楼的led屏幕正在播放gg,画面一闪一闪的。
苏晴月站在阳台上,双手撑著栏杆,深吸了一口气。
“回来了。”她说。
林墨走到她旁边,把一杯温水递过去。
“回来了。”
两人站了一会儿。
苏晴月喝完水,转身进屋,开始拆行李、分拣脏衣服、检查冰箱里有没有过期的东西。
刑警的条理性在生活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脏衣服按顏色分成三堆,行李箱里的物品归位速度比她出警还快。
林墨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苏晴月已经把第一桶衣服丟进了洗衣机。
“你明天开播的话,播什么?”她蹲在洗衣机前问。
“素材剪辑。这趟拍了不少东西,挑著发。”林墨擦著头髮坐到沙发上,“海鲜市场打假那段反响最好,我再整理一下,做个完整版。”
“別把我拍进去。”
“放心,全程只有你的手出过镜——剥虾那段。”
“那也剪掉。”
“行。”
洗衣机嗡嗡地转了起来。
苏晴月也洗了澡,穿著家居服走出来,头髮湿漉漉的。
她在林墨旁边坐下,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了两下。
屏幕亮了。正在播本地新闻。
女主播正在念一条社会新闻——
“……今日上午,南城警方成功破获一起系列入室盗窃案,抓获犯罪嫌疑人两名,追回被盗財物价值共计十二万余元。据了解,该案由南城分局刑警队歷时两个月侦办……”
苏晴月的眼神动了一下。
画面上出现了南城分局的大门。
她认出了站在门口接受採访的同事——刑警队的小周,穿著警服,面对镜头有点紧张。
“这案子是张队在办的。”苏晴月说。
“破了?”
“破了。我走之前他们就锁定嫌疑人了,就差收网。”
她看著屏幕上小周磕磕巴巴地介绍案情,嘴角微微上扬。
“行,干得不错。”
林墨看著她看新闻的样子。
职业本能这东西是刻在骨头里的。休假半个月,一回到南城,一看到警服和案情通报,那根弦就自动绷上了。
他没有打断她。
新闻结束后,苏晴月关了电视,拿起手机翻看工作群的消息。
两周没看,群里堆了几百条未读。
她从上往下快速瀏览,表情越来越严肃。
林墨凑过去瞄了一眼——全是案情討论、值班安排、培训通知之类的。
“苏队长。”
“嗯?”
“今晚就別看了。后天才上班。”
苏晴月抬头看了他一眼。
犹豫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
“也对。”
她往沙发上一倒,把脑袋搁在林墨的腿上。
“林墨。”
“嗯。”
“你明天真不出门?就在家剪视频?”
“真不出门。出门就出事,我也怕了。在家待著最安全。”
苏晴月闭上眼。
“那我明天陪你在家。出去买个菜就回来。”
“好。”
“不准去人多的地方。”
“好。”
“不准遇到任何需要报警的事。”
“这个我不敢保证……”
苏晴月抬脚踹了他一下。
林墨笑著抓住她的脚:“好好好,保证不遇到。”
夜深了。
两人洗漱完毕,躺进自家的床上——比房车的窄床宽敞得多,被褥也是熟悉的触感。
苏晴月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这床比房车上的舒服多了。”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你在房车上也没少睡。每天至少十个小时。”
“那不一样。那是累的。”
“现在呢?”
“现在是幸福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
然后迅速把被子蒙过头顶。
林墨看著那个缩在被子里的鼓包,笑了。
他伸手,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后背。
“晚安,苏队长。”
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两个字。
“晚安。”
房间暗了下来。
窗外的城市依然喧囂。楼下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车灯的光透过窗帘扫过天花板。
林墨闭上眼。
这两周的记忆像一盘磁带,在脑海里快速倒带——
海浪。星空。温泉。鱼汤。月亮湾的第一个夜晚。荒岛上凌晨的月光。苏晴月在岩石后面拿手机拍照的侧脸。她在水库边闭著眼睛晒太阳的样子。
还有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现在是幸福的。”
林墨翻了个身。
嘴角带著笑意,呼吸渐渐平稳。
旁边的“被子茧”也彻底不动了,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来。
假期结束了。
但日子还长。
——
第二天清晨。
林墨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来一看。
姐姐林晚的来电。
他揉了揉眼睛,接起来。
“姐。”
“回来了?”
“昨晚到的。”
“妈让我问你,苏晴月喜欢什么样子的金鐲子。”
林墨整个人清醒了。
“什么金鐲子?”
“你跟她都住一块儿了,妈说得正式表示表示。这是规矩。”
“谁的规矩?”
“咱林家的规矩。爷爷定的。你別管了,问就完了。”
“等等等等——”林墨压低声音翻身下床,光脚走到客厅,“姐,我俩才交往多久,你们就开始准备金鐲子了?”
“爷爷说了,他看人从不走眼。那丫头好。趁早定下来。”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匯报案件进展,“对了,赵峰上次说要给你寄一箱部队特供牛肉,收到了吗?”
“没收到。我半个月不在家。”
“那你去查查快递柜。”林晚顿了一下,“还有件事——”
她的语气忽然变了。
变得微妙且意味深长。
“你在那个荒岛上的事,海警的通报已经上了內参了。上面有人注意到了你的名字。”
林墨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想见你。”
电话里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林晚的声音沉了下来。
“小墨,你最近……注意点。”
她没有说注意什么。
但林墨听懂了。
他站在客厅的窗前,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
背后,臥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苏晴月顶著鸡窝头走出来,揉著眼睛。
“谁的电话?一大早吵吵的。”
林墨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冲她笑了笑。
“我姐。问你喜欢什么样子的金鐲子。”
苏晴月睡意全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