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蚀骨红顏,熔炉吞煞 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悽厉,笑得绝望。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柔情,只剩下疯狂的恨意。
“是!我是毒药!我是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秦青衣嘶吼著,伸手抓向季夜的脸,指甲锋利如刀。
“季夜!你毁了我哥哥的脸,你踩著秦家的脸面往上爬!你该死!!”
“我就是死,也要拖著你一起死!!”
她不再掩饰。
体內的蛊毒被激发,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诡异的紫红色,血管像蚯蚓一样凸起,整个人变得狰狞可怖。
她扑向季夜,张开嘴,想要咬断季夜的喉咙。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分明是一头疯了的母兽。
“啪。”
一声脆响。
季夜反手一巴掌,將她抽翻在床上。
这一巴掌没用真气,只是纯粹的力气。
秦青衣被打得嘴角流血,半边脸肿了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想死?”
季夜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將她死死压在床上。
“没那么容易。”
他看著身下这个疯狂挣扎的女人。
“秦牧之把你做成了一次性的毒药,想跟我同归於尽。”
“但他算错了一点。”
季夜的眼中,血色光芒大盛。
“我不是普通的武者。”
“我是熔炉。”
轰!
《万象熔炉身》全力运转。
季夜的掌心,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不是注入真气,而是掠夺。
“既然你体內养了蛊,那我就帮你把它……炼了!”
“啊啊啊——!!!”
秦青衣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
她感觉体內的精血、元气,甚至是那只盘踞在丹田里的蛊虫,都在不受控制地向著季夜的手掌涌去。
那种被活生生抽离生机的痛苦,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不要……求你……杀了我……”
秦青衣哭喊著,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裂痕。
季夜面无表情。
他在“吃”。
吃掉这蛊毒的能量,吃掉秦家精心准备的这份“大礼”。
那只名为“蚀骨红顏枯”的蛊虫,本是至阴至毒之物,但在季夜那霸道无匹的血色真气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天敌。
它被强行吸入季夜体內,投入那座无形的熔炉之中。
滋滋滋——
蛊虫被炼化。
化作了一股极其精纯、阴寒的能量,融入了季夜那原本燥热狂暴的真气之中。
阴阳调和。
季夜原本有些虚浮的境界,竟然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稳固。
那几缕白髮,似乎也恢復了一丝光泽。
“呼——”
季夜鬆开手,长吐一口浊气。
秦青衣已经昏死过去。
她蜷缩在床角,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体內的蛊毒被抽离,虽然保住了命,但元气大伤,以后怕是个病秧子了。
“这份嫁妆,倒是补得很。”
季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
季夜转身,走到桌前,拿起那把不寿剑。
推门而出。
门外风雪依旧。
……
书房。
季夜没有去睡。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不寿剑横在膝头。
【武道通神】全开。
他在復盘一切。
秦家的隱忍,皇帝的捧杀,还有……那个隱藏在皇宫深处的、令他感到一丝不安的气息。
那天在太和殿上,虽然他震慑了群臣,但他的灵觉告诉他,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暗处窥视著他。
那双眼睛,不属於萧衍,也不属於赵公公。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腐朽、却也更加恐怖的气息。
季夜抚摸著剑身。
“这大梁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號称宗师,甚至能用不寿剑和真气爆发打出宗师级的攻击。
但那是有代价的。
每一次爆发,都是在燃烧寿元。
他的鬢角已经白了,那是身体在向他发出警告。
必须儘快找到真正的通脉之法。
《太上感应篇》只是指了个方向,要真正走通,还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磨礪。
季夜对著门外的阴影喊道。
“在。”
王猛推门而入,神色肃然。
“把神机营撒出去。”
季夜的声音冷酷如冰。
“接管丰裕仓,封锁虎賁卫。”
“任何试图靠近的人,杀无赦。”
“还有……”
季夜从怀里掏出一张名单。
那是他准备好的杀手鐧。
“把这些人都找出来。”
“我要在天都城,织一张网。”
“一张能把秦家,把皇宫都罩进去的网。”
王猛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上面的人,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有青楼的头牌,有赌坊的庄家,有皇宫的採买,甚至还有兵部的书吏。
“先生,这是要……”
“我要让这天都城,变成我的耳目。”
季夜闭上眼,重新进入了修炼状態。
“去吧。”
“起风了。”
王猛退出书房,带上了门。
窗外,风声呜咽。
像是在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而在那黑暗的深处,皇宫的那口枯井里,传来了一声沉重的铁链拖动声。
哗啦。
哗啦。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