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乎所有车间主任都只听不说，看上去好像挺老实，但是都不按他说的来，搞的他很鬱闷。

常成年低声说，“厂长，这位萧副处长好像不太好相处？”

曹晓斌转身往楼上走，“保卫处独立於轧钢厂，我这个副厂长也管不到保卫处，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常成年跟著他进了办公室，“厂长，要不然我找武装部的人说说，直接换个听话的处长，咱们手里总得有点可用的人才行。”

曹晓斌深吸一口烟，“不要轻举妄动，咱们过来是为了轧钢厂，不到为不得已不要牵连保卫处，

只要我能坐上厂长的位置，两年后聂平川退休，我就能当书记，到时候保卫处我得听我的。”

“厂长英明！”

“你去找找后勤车队的人，尤其是星期天出任务的那些人，搞清楚李怀德手里的肉，到底是从哪里买来的？

上面萧遍四九城的肉联厂，都没有找到相同的肉，我就不信这肉是凭空冒出来的。”

常成年说，“厂长，我和经常星期天加班的人聊过，他们什么都不说，而且他们都是后勤的人，咱们的手伸不过去。”

曹晓斌冷笑道，“伸不进去很正常，你別看李怀德这个厂长没什么本事，但是他对手下人很大方，

咱们要是不出点血，自然找不到有用的消息。”

常成年低头不语。

曹晓斌又说，“这样，你先打听一下这几个人的家庭情况，他们缺什么，你就送什么，我就不信，所有人的嘴都掰不开。”

常成年转头往外走，“我这就去调查。”

曹晓斌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心情很烦躁，他原本以为凭他的能力，只要接手后勤，很快就能搞清楚肉的事。

没想到李怀德寧愿丟了生產车间，也不放手后勤部门。

这段时间拉拢生產部门的人员也不太顺利，都踏马是些脑袋不转弯的人。

“咚咚咚……！”

曹晓斌回过神，“进来！”

秦淮茹推门走了进来，“曹厂长好。”

曹晓斌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是秦淮茹同志啊，赶紧坐，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见曹晓斌坐在办公桌后面不动弹，只能站在他对面低眉顺眼的说，“曹厂长，我来是想问问工作调动的事。

我现在在钳工一车间，每天要搬运几百个粗胚，实在是搬不动了。”

曹晓斌仔细打量著秦淮茹，虽然精神状態不好，但是整个人依旧很有型，比厂里其他女工多了几分嫵媚。

“秦淮茹同志，你的工作调动，我已经让秘书去问了，我原本是想让你去妇联，可是那边说你没什么文化，不適合他们的工作，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先等一下，等我这边的工作捋顺以后，再给你考虑其他更合適的岗位。”

秦淮茹那还等得起，有傻柱每个月寄过来的钱和票，贾张氏也少吃一点，家里已经不是那么困难，那还吃得下去那种苦？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曹晓斌身边，“扑通！”跪了下去，抓住曹晓斌的裤子哭著说，“曹厂长，您帮帮我吧，我真的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