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队长，你声音这么大干嘛，我听得见！”常成年皱著眉头，往后退了好几步。

“能听见啊！”庄大运有点失望，看样子儿子还能撑几年，“去吧，要见崔应去保卫处。”

常成年见问不出什么，转身把消息告诉曹晓斌。

“领导，要不等等再说，保卫处的杨处长可不好相处。”

“我等他？”曹晓斌不耐烦的说，“一也不看看爷们背后的人是谁，我需要顾虑一个小小的保卫处长？

直接去，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轧钢厂这些年哪来的肉？”

“好嘞！”

两人来到保卫处，太阳已经西斜，快到下班时间。

包栋樑早就听说曹晓斌带人去了运输车队，知道他早晚会找过来，所以下午一上班就在保卫处平房周围晃悠。

“呦，这不是曹“副”厂长嘛。”他重点提到副字，“曹副厂长不在自己办公室里做活塞运动，怎么有功夫跑保卫处来？”

面对包栋樑的阴阳，曹晓斌脸上那点微笑掛不住了，“包副处长，咱俩都是副职，一定要这么相互伤害吗？”

“谁在意，谁是狗！”包栋樑不在意的说，“曹副厂长，您说呢。”

“我说你大爷！”曹晓斌憋不住火，“我找杨处长有事，让开！”

包栋樑横移一步，正好挡住曹晓斌的路，“曹副厂长，保卫处是轧钢厂重要部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我！”曹晓斌指著自己的鼻子，“曹晓斌，红星轧钢厂常务副厂长，我不能进保卫处？”

“狗屁常务。”包栋樑天不怕地不怕，“老子虽然没有参加厂务会议，却我知道你就是个普通副厂长，谁给你封的常务？”

他回手指著保卫处平房，“曹副厂长，我们保卫处不属於轧钢厂领导管理，平时的工作只和聂书记沟通，

就连李厂长也不能隨便进保卫处，你一个副厂长算个蛋！”

曹晓斌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光了，“我让你把路让开。”

包栋樑两手交叉放在胸前，“不让进！除非你拿出文件或者出条子！”

面对包栋樑这样的混不吝，曹晓斌气的想打人，老子堂堂副厂长，去自己厂里保卫处还得出示文件，这个要求半辈子都没听说过。

他怒气冲冲的盯著包栋樑，可是包栋樑一点反应都没有，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曹晓斌没办法，只好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上去保卫处找杨旭泽有事，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拿去吧！”

包栋樑没伸手，只是瞟了一眼说，“不好意思，你的签名不管用，想进保卫处得聂书记的条子。”

“你……！”

这时，萧明礼从曹晓斌身旁经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保卫处平房。

“他！”曹晓斌指著萧明礼说的背影，“他凭什么可以进去？”

包栋樑笑道，“他爹在保卫处工作，他去找他爹有事，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你爹也在咱们保卫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