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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战事

萧容与靠在椅子里,手里捏著封信。那信轻飘飘的,萧容与觉得压得他肩膀动不了,他目光落在对面墙上掛著的那幅疆域图上,北边那片地方。

宋昭坐在下首,他眼睛下面两团青黑,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也没心思刮。

北疆的事太让人头疼了。

“陛下。”常平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进来。”

常平快步进来,手里捧著另一封信,躬身递上:“顏统领的密报,刚到。”

萧容与放下手里那封,接过新的。信直接被他抖开,就著灯光看。

宋昭坐直了身子,眼睛盯著萧容与的脸色。

萧容与看完,把信纸往案上一拍,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叩得有点重。

宋昭等不及了,伸手把信拿过来,飞快地扫了一遍。扫到中间某处,他眼神骤然一凝,抬头看向萧容与。

“虞?”宋昭喉咙发紧,声音都有点变了调,“江南来的,姓虞?软玉阁那个琴师,不就是姓虞么?叫什么来著?虞……虞泠川?”

“软玉阁?”一直坐在旁边太师椅里闭目养神的宴洲平,这时候掀了掀眼皮,“什么琴师?”

“舅舅不知道。”萧容与开口解释,“前年春,软玉阁来了个新琴师,琴弹得不错,在京城有些名气。姓虞,名泠川,说是江南人,来京城討口饭吃。子瑜那小子那时跟他走得近,还带沈……”他改口道,“还带人去听过几回琴。”

宴洲平“哦”了一声,重新闭上眼,像想到什么事情,隨后他才慢悠悠地说了句:“虞这个姓,在前朝可不多见。安王侧妃,就姓虞。”

这话像颗石子扔进死水里。萧容与和宋昭同时看过来。

“安王侧妃?”萧容与皱眉,“舅舅是说……二十几年前……”

“二十几年前,安王暴毙,丹药案牵连无数,那虞侧妃下落不明。”宴洲平睁开眼,眼神冰冷,不是对著眼前这两个晚辈,是衝著记忆里那些陈年旧事,“我当时在江南督办盐务,隱约听说些风声,说是有个带著孩子的女人在江南一带隱姓埋名,行踪诡秘。先帝曾派暗卫追查过一阵,后来不知怎的,不了了之了。那女人好像就是姓虞。”

“安王旧部……虞侧妃……虞泠川……软玉阁……”宋昭低声念叨著,把这些零碎的线索往一块儿拼,“如果这个虞泠川真是安王旧部,甚至就是那虞侧妃的后人,他混进京城,接近子瑜,进了软玉阁……”

“不是为了卖艺挣钱。”萧容与接上他的话,语气肯定,“是为了打探消息,为了接近某些人。”

安王。先帝那些没来得及料理乾净的兄弟里,最难缠的一个。看著与世无爭,整天琢磨诗词歌赋、丹药方术,背地里乾的却是炼製邪物、图谋不轨的勾当。先帝那时候也是狠,杀兄弟眼都不眨,唯独对安王,一直没找到由头下手。后来不知怎么的,安王自己先露了马脚,被先帝揪住了炼製药人,残害百姓的把柄。

“舅舅,”萧容与看向宴洲平,问得直接,“安王当年那些事,您知道多少?”

宴洲平嘆了口气,这些陈年旧事的回忆让他感慨万千。“知道的不多。先帝对这事讳莫如深,我也是后来零零星星听人提起,拼出个大概。”他说,“安王……不像城王。城王是摆在明面上的野心,安王是藏在骨子里的毒。他表面醉心丹道,求长生,暗地里找了不少江湖术士、番邦异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先帝盯了他很久,一直没抓到实证。后来好像是安王手底下的人出了紕漏,让先帝的人摸到了一个炼製药人的地方。”

“那地方……”宴洲平脸上露出点嫌恶又后怕的神色,“我虽没亲眼见过,但听当时参与查办的一个老內侍提过一嘴,说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地下挖得跟迷宫似的,摆满了药罐、丹炉,还有一些不成人形的东西。有些还喘气,有些已经烂了。那老內侍说,他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那么瘮人的场面。”

“先帝当时就震怒了。可安王狡猾,大概察觉风声不对,自己没露面,反倒挑唆著城王……”宴洲平说到这里,看了眼萧容与。城王的事,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是宫里的忌讳。

萧容与只道:“舅舅接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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