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又来? 穿越逃荒,我靠捡垃圾养全家
赵慧兰心里骂了一通死丫头,好端端一个饼子就这样给外人都不给自己这个亲堂姐。
脸上的笑差点没掛住,她道:“那不是怕你吃不完浪费吗……我这是好心帮你。”
“现在都逃荒了,谁好心帮人是帮人吃饭啊!”赵寧寧咬一口饼,嘴里囫圇嚼著,含糊道:“我帮你吃饭,你看行不?”
“你!”赵慧兰差点要骂人,眼看著赵寧寧咬下去的饼子,里面还是带馅的,她咽咽口水,盯著饼子说:“那你也不能把饼子白白送给外人啊!”
“外人?”赵寧寧翻了个白眼,“我跟你很熟吗?这是我小舅,亲小舅!他还帮我家干活,你呢?你只会张著嘴討饭吃!”
“我们俩帮家里人干活,家里人才给我们吃的,你呢?你不但不干活,还在这里閒逛,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一番讽刺的话下来,赵慧兰气得耳朵都红了,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被赵寧寧的话气的。
“死丫头,你別不识好歹!”赵慧兰两只手指掐著袖口的布料,眼看赵寧寧一大口咬下去,一张饼顿时少了一大块,她心里一急,伸手就要去抢。
赵寧寧早就防著她这一招,直接一个闪身躲过,赵慧兰直衝冲朝地上趴下去,一双手擦在地上直接擦破了。
赵慧兰在家里哪受过这种气?顿时,她哭起来。
赵寧寧无奈地换了个地方,三两口把饼子吃完,对周剑挑挑眉,“小舅,队伍该往前走了。”
甥舅两人默契地提著桶往前挪了挪。
见他们俩连管都不管自己,赵慧兰哭得更伤心了。
刚好这会赵老大过来看她排队排到哪里,一看自家女儿在地上趴著哭,赵老大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慧兰!你没事吧!你怎么在地上趴著!”
赵慧兰用手背拭拭脸上的泪,指著赵寧寧说:“爹!都是他们,是他们害得我摔在这里的!”
“究竟是咋回事!”赵老大气冲衝去找赵寧寧,伸手就要去拉赵寧寧的胳膊。
“五丫!你咋欺负你姐!”
周剑一个起身,將赵老大挤开,不爽地看著赵老大:“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过来拉扯寧寧!”
“那、我这不是心里著急吗!”赵老大訕訕地收回手,“五丫!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欺负你姐!”
“谁说是我欺负她的?”赵寧寧都无语了,“是她自己想抢我的饼子,没抢到扑了个空摔在一边,现在反倒怪我?”
“那你不躲,她不就摔不到了吗!可怜我家慧兰,一双手就这样擦破皮了,哎呦……”赵老大心疼不已,倒不是心疼他女儿把手擦破,而是心疼赵慧兰养了这么多年的手,以后可能会留疤!
留疤就不好嫁给那些大户人家了,人家挑长相、挑身段、还看你身上有没有斑,有没有疤。
让孙氏看见女儿的手,孙氏保准得骂人!
“你这话说得真搞笑。”赵寧寧人小,气势却不输,她站在石头上叉著腰说:“我不躲,饼子被她抢,人还会被她推倒!”
“到时候擦破皮的可就不是一双手,而是我的头了!”
“你媳妇抓我去卖不成,害我把头磕破了。怎么?你女儿也想学学她娘那样,继续过来害我把头磕破?”
赵寧寧头上的血痂掉落之后,一直有一个淡淡的痕跡,用眼一看便能看出来。
村民在排队等打水本就无聊,刚才赵慧兰来闹事他们还可以当成小孩打闹,这会大人掺和进来,还偏帮著自家的孩子。
有人看不下去,高声声援赵寧寧:“誒——赵老大,我刚才看的可是清清楚楚,你女儿要『帮』著人家五丫吃饼子嘞!说是怕五丫吃不完浪费!”
他高声嚷嚷的腔调有些滑稽,周围看到全过程的人听见,噗嗤一笑。
赵老大的脸顿时红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这不是、这不是姐妹之间的好心吗……”
帮忙向来只有帮著干活,现在是逃荒路上,谁能像赵慧兰一样,能想到“帮吃饼子”这种烂肠子坏的想法。
“赵老大,咱们是同村之间,我好心帮你吃你的饼子,诺,你的饼子在哪呢?拿出来让我们帮你吃吃。”
赵老大说不过他们,扯著地上的赵慧兰往回走,赵慧兰用来排队的水桶留在原地都来不及拿。
原本排在她后面的人见状,悄悄伸出脚,把她的水桶踢到一边。
队伍里闹事的走了,大傢伙继续坐在大石头上排队等打水。
赵寧寧和周剑打好水,周剑让小外甥女站在原地看著木桶,自己先提回去一桶,这样来回几趟,最后只剩下半桶水的时候,赵寧寧提著跟他一起往回走。
两人打完水,继续去排队。
赵寧寧也不想大晚上熬夜不睡觉在这打水,她回空间接水不香吗!但是跟著队伍走,只能隨大眾,不然別人家看你一直不打水却有水用,定会起疑心的。
好在晚上没有白天那么热,嘆了口长长的气,赵寧寧认命地坐在石头上,继续排队。
一直到泉眼处的水流速极为缓慢的时候,排队打水的队伍才慢下来。
赵寧寧找了块空地,继续跟小舅舅玩摆石头的游戏。
周剑从石头堆里捡出来了十来个带著白边的漂亮石头当彩头,两人爭这个彩头,玩得满头大汗都浑然不知。
寧妈过来找赵寧寧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天色擦亮的时候寧妈就醒了,她一起来,就来找女儿了。
带著两个孩子往回走,寧妈用袖子给赵寧寧擦汗,“怎么晚上也这么热?”
“自打天上九个太阳之后,哪天不都这么热?”赵寧寧自己也用袖口擦擦,脸上的汗擦乾净,没走几步,额间汗湿的髮丝便被清晨夹著一丝闷热的空气直接给吹乾了。
到自家马车旁,两个孩子各回各“家”,寧妈准备做饭。
周家的马车就停在一边,寧妈不敢从空间里拿味道大的东西出来吃。
只能老老实实地从粗粮袋子里舀出一碗糙米放锅里煮。
何氏在一边看得眼都瞪大了。
逃荒大半个月,他们还能一口气拿出来这么多粮食……不行,得找机会跟兰香说说,这样太打眼了,让她小心著点。
何氏一点都没怀疑女儿家粮食会不够吃,因为他们一家不但自己吃,还时不时拿饼子馒头出来给自家。
也不知他们哪来的空当蒸的馒头,吃起来绵软绵软的,跟在柴火锅里蒸出来的差不多。
煮好早上的粥,寧妈回到车厢,里面寧爸和赵启还在睡。
最近赶路他们俩驾车多,今天好不容易不赶路,寧妈任由他们睡去,粥煮好后给他们俩留了一碗。
中间,赵寧寧去给他们换了一个冰壶。
一直睡到辰时正,寧爸摸著一头汗水醒过来。
外面还是那样热。
赵启热得睡不著,坐起来整个人都热得红红的。
见他们睡醒,赵寧寧从空间里把粥端出来,口乾舌燥的寧爸喝了两口,只觉得神清气爽。
没见著媳妇,寧爸四处看看,问赵寧寧:“你妈呢?”
“她去排队打水了。”赵寧寧用蒲扇给自己扇风,头上的汗滴不住往下掉。
寧爸看得心疼,三两口把粥喝掉,从赵寧寧手里拿过扇子,呼扇乎扇给自己和赵寧寧扇。
扇了几下,两人並没有更凉快,寧爸让赵寧寧等一会,他去喊寧妈回来,等寧妈回来,让寧寧进空间去凉快去。
赵寧寧点头。
不一会,寧妈回来,不但她回来,寧爸也提著水桶跟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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