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263章 史进亲援  开局怒怼宋江,我分裂了梁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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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胜!你……你他妈的是个糊涂蛋!!!”史进嘶声怒吼,声音在空旷的暖阁內迴荡,震得樑柱簌簌落灰。

他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我的手諭!刘錡的苦劝!你都当了耳旁风!那刘豫是什么东西?那是喝汉人血吃汉人肉才爬上来的豺狼!他的话你也信?!你……你让宣赞兄弟怎么死得瞑目!让数万將士的血白流!”

他剧烈地喘息著,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一闪,將旁边一座青铜灯架斩为两段!

灯火倾倒,点燃了地毯,迅速蔓延起一小片火焰。

侍立角落的內侍嚇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扑打。

公孙胜无声地步入阁中,他挥手屏退內侍,走到史进身边,看著满地狼藉和暴怒的皇帝,轻嘆一声:“陛下,息怒。怒伤肝,亦乱智。”

“息怒?你叫我怎么息怒!”史进霍然转身,剑尖犹在嗡鸣,指向地上摊开的军报,“宣赞死了!黄信伤了!八门火炮丟了!东路军被打残了!北伐东路就此崩了!我……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他!歷史……歷史他妈的又在重演!”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除了愤怒,更有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將他撕裂的无力感和恐惧感。

他熟知的那段歷史阴影,终究还是以另一种方式,笼罩了下来。

公孙胜默默捡起军报和奏摺,轻轻拂去灰尘,放在一旁完好的几案上。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像一股清泉试图浇灭沸腾的岩浆:“陛下,关將军固然有错,其情可悯,其心可诛否?他求胜心切,欲速定河北,亦是出於公心。如今败局已定,问责惩处於事无补。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

他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舆图前,手指点向河北:“刘豫诈胜,必气焰囂张,可能西进威胁韩元帅侧翼,甚至南下寇掠。如今韩帅正在莽原凹和金军主力大战(韩世忠的捷报尚未发出),如果刘豫率军西进,和完顏兀朮形成夹击之势……”

史进喘著粗气,死死盯著舆图。

公孙胜的话像冰水,渐渐浇灭了他狂暴的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急速运转的思绪。

是啊,发火有什么用?

砍了关胜的头,宣赞就能復活吗?

败局就能扭转吗?

不能。

他是皇帝,是大梁之主。

他的兄弟血染沙场,他的將士尸骨未寒,他的北伐大业遭遇重挫。

现在,不是宣泄情绪的时候,是必须做出决断,稳住危局,甚至……逆转颓势的时候!

史进猛地闭眼,深吸几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血丝,但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已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静与决绝。

“国师,”他的声音沙哑却稳定,“擬旨。”

“第一,欧鹏、邓飞所部五千精锐,不必再守卫州。令其即刻拔营,昼夜兼程北上,进驻赵州!要以最快速度与韩世忠部取得联繫,告诉他关胜战败之事,但是他不用为东线局势担忧,他的侧翼,我来补!”

“第二,”史进目光如刀,扫过洛阳的方位,“洛阳防务,託付於你。若有宵小敢趁乱作祟,格杀勿论!”

“第三,”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我亲率亲卫军和洛阳大营的三万人马——留下两万五守卫洛阳——三日后,渡过黄河北援!”

公孙胜猛然抬头:“陛下要御驾亲征?”

“不错!”史进大步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戳在黄河北岸,“东线溃败,韩良臣的侧翼已露,军心动盪之际,我不去,谁去?只有我亲临河北,才能告诉全军將士,也告诉完顏兀朮和刘豫——大梁的皇帝在这里,北伐的旗帜,倒不了!”

他转过身,烛光將他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高大而挺拔:“关胜的败,只是东路北伐军失败,我大梁的北伐还没有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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