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长！”暗处立刻走出几名替身娃娃和兵器娃娃，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清理血跡、收拾杂物、破坏院子里的陈设，按照阎硕的要求，一点点將这个院子恢復成荒宅的模样。

阎硕收走水谷明宏的尸体，站在院子门口，狠抽了几口烟，扔掉菸头，转身率先迈步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海棠酒馆的办公室里，暖光柔和，阎硕搂著柳烟坐在沙发上，一番温存亲昵过后，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髮丝，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些白人女孩，最近在工厂里过得咋样？安生不安生？没再闹什么乱子吧？”

柳烟靠在他怀里，脸颊还泛著未褪尽的红晕，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轻声说道：“不怎么安生呢，她们最近一直闹著要离开工厂，我和手下费了不少劲盯著，再这样下去，恐怕快压不住了。”

阎硕微微頷首，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嗯，西美洋行那边，我有个秘书叫小伊，你知道吧？”

柳烟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与醋意：“知道！你这人，找秘书专挑美女找，身边的秘书一个赛一个好看，我都好奇，你到底偷偷养了多少女人？”

阎硕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无奈又带著几分哄劝：“別胡思乱想，秘书就是秘书，她们的事情你別多打听，不是你想的那样，说白了，就是给我打打下手、跑跑腿的丫鬟罢了。她们的婚事都是老家早就安排好的，你也知道，我家里还算有点小钱，养几个打下手的，也不算什么。”

柳烟撇了撇嘴，语气缓和下来：“好吧，信你这一次。那你特意跟我说小伊，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阎硕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郑重了些：“你抽个时间，把小伊带到那些白人女孩那边，找个隱蔽的地方弄个临时手术室，让小伊给她们做面部整容手术。等手术做完、恢復好以后，就放她们回去，再给她们弄一套新的身份证件，儘量弄成真的，別留下破绽。”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她们也帮了我们不少大忙，证件上花的那些钱，就不用省了，权当是给她们的工钱，也算对得起她们了。”

柳烟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与心疼：“我们当初救了她们的命，这次也只是用了她们几张照片而已，至於这么费心费力，还花这么多钱给她们整容、办证件吗？太浪费了吧。”

阎硕嗤笑一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法幣，足足有一万块，隨手塞进柳烟的衣襟里，语气宠溺又带著几分调侃：“没几个钱，看把你心疼的。做大事的人，別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钱上斤斤计较。呶，这些给你当零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找打！”柳烟脸颊一红，伸手把钱扒拉出来丟在桌上，伸手狠狠掐了阎硕的腰一下，眼底却满是笑意。

“嘿嘿！”阎硕吃痛却不恼，笑嘻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亲了上去。

“你……停一下！”柳烟轻轻推开他，喘著气说道，“我还有事问你，那些白人女孩，平时看著不是挺放得开的吗？你还给她们做面部整容干什么？她们在自己国家，不都挺开放的，应该不在乎这些吧？我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