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7章 樱花味  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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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在腰间的双臂立刻顺从地鬆开了。

缘一却没退后,反而向前倾靠,將下巴抵在了严胜的肩上,依偎在他颈窝里。

“兄长大人……”缘一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严胜握著梳子的手紧了紧,镜中的自己,表情是一片空茫的滯涩。

他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严胜茫然的望著镜中。

缘一此刻离他太近。

身后耳畔传来的灼热气息,让他再一次回想起那夜断续的声音和唇齿纠缠。

严胜还是很茫然,他依旧没想明白,导致让他对此刻缘一的贴近,都生不出足够的明晰反应。

直到缘一的声音再次响起:“兄长大人……缘一好睏。”

严胜一怔。

接连几日的舟车劳顿,他们二人还要照顾车上的病患,隨时注意路上是否有情况。

严胜听见缘一难得的表露自己的困意,垂下眼睫。

“……去沐浴吧。”严胜平淡道:“今日早些睡,明日还有柱合会议。”

缘一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严胜的小腹上。

他注视著严胜的小腹,轻声开口。

“兄长很久未曾进食了吧?很饿了吧?”

灼热的气息撩过严胜的脖颈,缘一低沉声音几乎贴在严胜的耳畔。

“兄长,喝一点血好吗,缘一准备好了。”

严胜浑身一僵。

进食……

作为鬼的本能需求被提醒。

自那次......他又许久未曾进食,他本身便可用睡眠补充体力。

但到底需要进食,胃部已然传来火急火燎的飢饿感。

自从那次后,严胜的便答应过缘一,会定时进食,不为难自己。

严胜咽了咽口水。

从绝不愿意进食寧愿沉睡,到后续答应保持清醒,再到后面答应定期进食。

他的底线一次又一次,被缘一拉低。

但此刻他还是迟疑了。

在这种一切都顛三倒四、让他再喝血,让严胜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协调。

他没有动作,缘一也没有再问。

只是那双刚刚鬆开他腰际的手,再一次重新不容抗拒的环过他的腰际。

而另一只手,则从侧方伸到了他的面前。

缘一的手腕,筋络清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

他就这样平静如献祭般,將手腕递到了严胜的唇边。

“兄长大人,请吧。”

严胜一僵,默然不动。

身后人却蹭了蹭他的颈窝,缘一灼热的气息吞吐在他耳畔,烫的他微微颤抖。

“兄长大人,喝了,缘一就去沐浴休憩了。”

缘一像是撒娇般呢喃,分明是软乎乎的语气,却带著不容否决的催促。

“兄长.......”

严胜看著眼前这截手腕,看著皮肤下流淌的、蕴含强大生命力的血液。

飢饿感与一种更复杂的酸涩情绪汹涌而上。

严胜咽了咽口水,被迷惑般低下头,张开口。

噗嗤。

血液流入口中,顺著咽喉而下。

至亲之血,於鬼物而言,效力远胜於寻常猎物。

严胜的意识在瞬间变得恍惚迷茫,本能驱动著他,不自觉地小口而持续地啜饮、

舌尖偶尔无意识地扫过伤口边缘,捲走溢出的血珠。

好好喝。

像是在喝滚烫的红糖水,甜滋滋又暖人心肺。

严胜压抑著兴奋,魂魄恍若轻飘飘的浮起,沉醉的小口舔舐糖水。

直到寂静中,另一种声音逐渐鲜明。

严胜猛地一颤,理智逼著他清醒回神。

他恋恋不捨的推开手腕,舌尖舔去最后一丝血跡。

在清醒之后,是耳畔传来的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严胜下意识一僵。

他猛地回想起那夜,缘一也是——

“……够了。”

严胜將缘一的手腕压下,不动声色的与他拉开距离。

“你去沐浴洗漱吧。”

寂静,半晌,缘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平时更喑哑。

“兄长大人。”

“……怎么了?”

没有回答。

只听见喉结剧烈滚动的声音,和那依旧未能完全平復的、略显粗重的呼吸。

缘一却没有说话,鬆开了禁錮他腰肢的手,只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

“兄长,缘一好高兴。”

.......又高兴什么。

严胜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却见身后人已然退开,顺从的离开屋子。

门被轻轻拉上。

严胜呆坐半晌,才僵硬的拿起梳子。

他看著镜中的自己,不知是血液的效力还是什么,面容依旧冷峻,可脖颈处却染上了些许薄红。

严胜猛地闭上眼,一下又一下梳理长发。

房间內陡然响起一道咕嚕的滚动声。

严胜转过头,就见一个笼子从角落阴影处滚了出来。

里头那道先前还睡死了好几天的碎肉块,此刻直勾勾的盯著他。

严胜与他对峙片刻,眼角猛地一抽,头疼的抚上额角。

下一刻,他听见了无惨毫不掩饰的轻蔑嘲笑声。

“严胜,不会吧,你真和继国缘一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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