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生 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您怎么了?!”
严胜趴在地上乾呕了两下,才逐渐缓过来,他涣散的躺在被褥中,黑髮如怒莲般披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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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一顿,长臂一伸,將那滚落出去的笛子重新抓了回来。
严胜看著他將笛子抓住,又小心仔细的放在床榻边,放到了他们绝不会碰到的最佳位置。
严胜眯著眼睛看著他半晌,倏然问。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笛子?这么宝贝它?”
缘一看著他,脸颊倏然红透,轻轻嗯了一声。
严胜冷声问:“那你怎么从来不吹?”
无论是一千二百年前还是重来后,除却幼时那一次笛声,他从没听见过缘一吹笛子,从没听见过缘一呼唤他。
缘一一怔,旋即耳尖红透,轻声问他。
“兄长想听我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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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面容如出一辙,我们恍若一体。
镜中相映,水中成双。
可在这天上地下,最分得清彼此的,也是我们。
再也没有比他们更熟悉彼此的人,也没有比他们更爱彼此的人。
我们將彼此视为唯一,我们是这天地间唯一割捨不断的存在。
即便生来共享一副眉眼,一脉骨血,可我们也绝无法將镜中的自己当做彼此。
因为彼此之间,他们是——,是爱人,是丈夫,是妻子,是伴侣,是半身,是彼此的命,是彼此唯一的救赎,是骨血交融的另一半,是天地洪荒也不可分离的继国严胜与继国缘一。
爱如並蒂,生灭同枝。
缘一俯下身,咬住严胜耳畔的月亮花札,郑重喃喃。
“我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