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5章 被遗忘的,假装夫妻  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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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昨日不是恢復得挺好,怎么还不能自已独立行走?明明初老说,只要三五日就能完全恢復!你先回床上躺著,我再去找初老来看看。”

“不用!”

萧长衍急了,手指一把勾住她的肩头,声音放得微哑,故意装作勉强。

“其实也不是完全走不了路,就是腿软,可能还是身体虚,加上在床上躺久了的缘故。我多练练就好了,初老那般忙,就不用再麻烦他了。”

说著,他確实將身体站直了些,可起身时,鼻尖不经意蹭过她的发间,縈绕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心底又悄悄欢喜,面上却依旧装出虚弱,抬手捂住了胸口。

“怎么了?胸口又疼了?”

苏鸞凤的眉头皱得更紧,话题也自然而然被他带偏,伸手便想去扶他的胳膊,“还是先回床上躺著吧,免得走动再拉扯到伤口。”

萧长衍瞧著她的关心,心中暖意翻涌。

可若真的再回床上躺著,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就是想借著走不动路,与她近距离相处。

他力道放得极轻,既不让她费力,又能维持住虚弱模样,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没……没太疼,就是起身太急,牵扯著有点发闷,等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她像是责怪他的逞强,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他,小心翼翼扶著他往屋外走。

两人相扶著踏出屋门,百丽谷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小部落,即便外面战火纷飞,谷內居民依旧过著安居乐业的生活。

谷中地势平缓,风景也极好。

萧长衍自问,他有一句话没有说谎——闻著谷中空气,疼痛的確能减轻几分。

他们漫步在花径上,隨处可见提篮采野果的妇人,或是在田间劳作的汉子。

这些人看到他们,无不露出善意的笑容。

“圣女的客人醒啦?”

年长些的妇人笑著开口,目光在两人相扶的身影上转了转,眼底满是讚许,“这位姑娘就是鸞凤姑娘吧?前些日子听说你冒死去万峰谷取雪莲,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这小伙子看著一表人才,跟你真是般配得很呢!”

萧长衍闻言心头一阵暗爽,嘴角差点忍不住上扬,面上却依旧垂著眼,装著虚弱模样。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说过他与苏鸞凤相配,这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到有人这般夸讚他们。

以往在京城,只要有人提到他与苏鸞凤,討论的便只有一句——萧长衍又惹大公主生气了,大公主何时会弄死萧长衍。

苏鸞凤脸颊却是瞬间染上一层薄红。

他瞧见她张口像是要否认,立即轻咳一声,抢先对那妇人道:

“谢大娘夸奖。我也非常感激鸞凤,若不是她冒死去万峰谷取来雪莲,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他语气诚恳,手却悄悄收紧,更紧地搭在苏鸞凤肩头,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狡黠,半点没有要澄清两人关係的意思。

那妇人听得愈发欢喜,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鸞凤姑娘心善,你也是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你们这般互相惦记,將来定能好好过日子。”

说著,便从竹篮里捡了几个熟透的野果塞进苏鸞凤手里:“拿著尝尝,谷里的野果甜,补身子。”

苏鸞凤握著野果,脸颊红得更甚,狠狠瞪了萧长衍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像是没好意思拆穿。

只是悄悄抬起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却满是嗔怪。

萧长衍任由她掐著,心底的暗爽快要溢出来,还故意装作没察觉,对著妇人拱手道谢:“多谢大娘,劳您费心了。”

妇人笑著摆了摆手,提著竹篮离开了。

两人刚往前走了几步,便遇上两个扛著农具从田里回来的汉子,他们远远就笑著打招呼:

“鸞凤姑娘,陪著夫君散步呢?”

“夫君”二字一出,苏鸞凤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红晕,急著开口辩解:“不是的,他不是……”

话还没说完,萧长衍便又一次抢先开口,声音微哑,带著几分虚弱,却字字清晰:

“劳两位大哥掛心,我伤势未愈,多亏鸞凤陪著我。”

他依旧不承认,也不否认,含糊其辞的模样,反倒坐实了“夫君”的称呼。

其中一个汉子笑著打趣:“瞧你说的,夫妻之间本就该互相照料。鸞凤姑娘为了你连万峰谷都敢去,你可得好好待她。等你伤势好了,可得办几桌喜酒,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一定一定。”

萧长衍笑著应下,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苏鸞凤像是气得狠了,再次在他腰侧狠狠掐了一把,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若是此刻解开衣襟一看,想必早已留下了红痕。

他忍著痛,却对那汉子们笑得更加灿烂,甚至热情地与他们一路边走边聊。

哪怕被掐,能被人认作是她的夫君,也值了。

出去转了一圈,他的確是爽了。

可等回到屋子,便是惨了。

被惹狠的少女再也不管他的伤痛,一把將他往床上狠狠一摔,冷哼一声。

萧长衍这次,是真的痛了,他呲著牙,捂住伤口嘶叫了一声,那副弱的模样,像是下一刻眼角就能滴出泪来。

“很疼?”苏鸞凤居高临下的瞧著他。

他点了点头:“很疼!”

她再次冷哼一声,无动於衷地站著:“疼就忍著,方才在外面你不是很能忍?现在我相信你依旧很能忍,继续努力,看好你哟!”

放下这些话,她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虽然被教训了,他还是很爽。

之前碰到了一个汉子,这时又为了他们送来一只清理好的兔子,进屋瞧见他只身一人坐床上,奇怪地问:“萧兄弟,怎么只有你一人,鸞凤姑娘呢!”

“她好像生我气了!”他揉著刚刚被撞疼的腰,缓缓站起身来。

那汉子自己找了个木盆,將清理好的兔子放在了盆里面,爽朗地笑著传授经验:“萧兄弟,看你年纪轻,这就不懂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晚上让著她点,说说好话,她就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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