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殤 傻柱生活录
最终,整个四九城被震天哭泣声淹没。
大半年內,一连失去三位最重要领导人。刚刚从地震中走出的人们心中的压抑、不安达到顶点,唯有最原始的方式才能舒缓心中悲痛。
整个神州此刻只有一种声音,就连小孩子都能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悲伤。
“小赵,跟我回趟红旗大队。”
出城途中,不时有人们从屋子中走出,撤掉门口对联,灯笼。
等到何雨柱接安嵐回程途中,才发现,整个四九城只有黑白两色,完全失去色彩。
走进中院,入眼一个简易灵堂,搭在何家正屋门口。
院中聚满人,可是却没有一丝嘈杂声音,就连平时打闹嬉戏的孩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笑容。
上完三炷香,何雨柱夫妻跟隨眾人默哀良久,才回到东跨院。
当天,流程公布。
哀悼期间,一切娱乐活动取消,加上追悼会持续8天。
期间,除食品店、粮站外,所有商店缩短营业时间。
公交车虽然正常运行,但车內气氛肃穆,没有交谈。
18號这天,百万民眾自发追悼,整个四九城车辆鸣笛。参加人员,自发佩戴黑纱,说话细声细语,唯恐惊扰......
虽然,老人第一个签字,但是不知道出於什么考虑,还是决定建设一座纪念堂。
可能是受列寧影响,这个做法也被部分流传下来,胡、金都是如此。
伤心不是消沉的藉口,泪水此刻化成人们动力源泉。
悲伤中,人们把泪水流进心里,再次前行,只是逝去的人已经看不到。
伟人千古!
10月份后,隨著各种工作推进,慢慢有一些老同志返回原单位。
但是他们都还比较低调,和周围人们接触也不多。
后来发展脉络,何雨柱清楚,没有做什么特殊动作,只是在十月初,辞去红旗大队支书工作,並且推荐张坚强接任。
辞职这天,何雨柱醉了。
依旧是武干事跟著何雨柱来到红旗大队,唯一区別是当初骑著自行车,这次坐的吉普车。
“喂,喂,所有组织成员,所有组织成员,一小时后,大队部开会,一小时后......”
“武干事,今天过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通知吗?”
“咱们大队何支书,已经递交辞呈,不日將卸去支书一职...”
“武干事,我们只认何支书,其他人来我不认!”
“对,不认!我们就要何支书。”
“就认何支书。”
这种情况,何雨柱还是蛮感动的,可是之前只是权宜之计,现在不再担心反覆,已经不需要这个身份了,再霸占这个职位有些说不过去。
“大伙听我说,大家都知道,我身上还有其他职务。”
这个大伙確实知道,只是不知道具体职务而已。
“最近这两年,待在大队时间越来越少。大伙不用担心,我推荐了张坚强,公社也批准了我的举荐,以后我会经常回来。”
六年间,张坚强成长很快,他是看著何雨柱如何一步步把大队发展成远近闻名的富裕村的。
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何支书,我不当书记,请您留下来,大伙不能没有您。”
老支书磕了磕眼袋,看向张坚强:“好了,別为难何支书。”
接著又看向何雨柱:“何支书,你来时在我们家喝酒,走时再喝一场吧?就当给你送行。”
於是,何雨柱华丽的喝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