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貌美寡嫂,专业驯蛇(17) 快穿生子:攻略对象非人类
在夏漾漾熟睡时,陆希泽找到了那个透露消息的人。
是陈氏的一个远方亲戚,而那个亲戚也老实交代了,是陈肖,也就是陈氏的弟弟给了他二十块大洋,要他来香山寺,告诉夏漾漾的陈氏有子的消息。
可两人暂居香山寺的消息,自始至终无人知晓。
究竟是什么人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手下的副官连夜抓了陈肖,剁了他两根手指,他才交代是收到了一封匿名电报。
可这电报是谁发出的,却如何也查不出了。
陆希泽再回到香山寺是在中午,正好碰上去给她送膳食的僧人,听说她已经醒了,他顺手从僧人手里接下了食盒。
正午的日光透过禪房的窗子,照在堆著经卷的案桌上。
屋里散发著淡淡的墨香。
他进门后一眼便看见小姑娘伏在炕边案桌上,正执笔在一张纸上写著什么,偶尔停顿,似在斟酌。
地上都是团成团的废纸。
她精神状態好了不少,头髮简单梳理过,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
听见脚步声,她笔尖未停,只抬眼望过来。
目光相接的剎那,陆希泽的心猛地一悬。
那眼神乾净极了,乾净得像被山泉洗过,
“小叔?”,她先是意外,隨后挽出一个苍白但灵动的笑容,仿佛昨夜悬崖边的泪水、吐脯、还有发生的一切统统消失不见,“你回来啦。”
陆希泽点点头,把饭盒放在桌上,状似隨意地把一碟蝶清粥小菜摆出来:“你好点儿了吗?我给你来送饭。”
小姑娘嘆了口气,握著白嫩的拳头,颇为头疼地砸了砸脑袋:“哎,实在是不太好。”
“怎么了?”
“昨晚酒喝太多了,醒来就头疼得厉害,眼也干疼……还有点断片儿…不记得我喝醉后都做什么了……”
她这话说得心虚,尤其是在陆希泽动作僵滯的那片刻,简直达到巔峰。
她手心里沁出了湿汗,左手盘著小黑豆的动作也不自觉加快,小黑豆不舒服地往外挣扎,却被她攥得更紧。
沉默的时间实在太长,小姑娘快要从密不透风的气氛里憋死过去。
“那个,昨夜……多谢你寻我回来,我醉得厉害,怕是添了不少麻烦……”她试探著打破僵持,“若有什么失態之处,还请小叔大人有大量,切莫放在心上。”
她心“咚咚”跳得跟擂鼓似的,就差双手合十给他跪下了。
那大佛总算开了尊口,语气却冷得恐怖:“你想通了?”
不然也不会只隔一日,便容光焕发,跟昨日受情伤的人不是她似的。
他兀自拉开板凳坐下,不看她一眼。
“想通了。”
“打算回去哪儿?”
“回陆家!”她语气果断,“陈氏的事情我还尚未弄清,有些帐,不是一纸和离书就能糊里糊涂算完的。”
陆希泽感觉口中的馒头又干又硬,磨得口腔生疼,他硬是咽了下去:
“很明智。”他只吐出这三个字,说话时面无表情,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別的什么,“吃饭吧。”
“哦。”她乖乖应了一声,大概是心虚作祟,经过昨夜后,跟他说话时锋芒收敛了不少,“正巧,你帮我看看这个,这是我新写的,昨夜那个不知被谁拿去了。”
她搁下毛笔,拿著纸的边缘坐到了他对面,把纸推给了他。
陆希泽垂眸看向那张纸。
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字句——“情意已绝”、“各不相扰”、“一別两宽”,倏地,他抬眼看向她:
“你还打算跟兄长和离?”
“离!怎么不离?必须离!”
她语气果断,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说罢,又笑嘻嘻的,勤快地夹了几片水灵灵的嫩青菜放到陆希泽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贿赂或……安抚?
陆希泽的视线落回纸上。
这是一份新合同书。
纸上的字跡已干了大半,但有几处墨色较新,显然是刚刚修改添加的。
与昨日的仓促悲愤相比,字跡更工整,措辞更冷峻,也更周全。
除了昨夜那些决绝的话,还新增了许多条款,关於她带入陆家的嫁妆处置,关於婚后她对陆少淮无微不至照顾应得的报酬,陆少淮作为过错方对她的精神补偿……划分明確,毫不含糊,甚至增加了对双方日后言行、不得损害彼此及家族名誉的约束条款。
她在冷静地、条分缕析地,为自己谋划一条退路。
一条即便离开,也要走得清清楚楚、不拖不欠、甚至儘可能保全自身尊严与利益的退路。
陆希泽心口那股闷痛渐渐被如释重负取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讚赏。
这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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