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貌美寡嫂,专业驯蛇(23) 快穿生子:攻略对象非人类
“你的脸怎么了?!”
“……”陆希泽不语,只是眼里缓慢浮上一层水光。
“你哥打你了?”
“……没有。”
瞧这狼狈和憔悴的样子,像被酷刑折磨过一般,说“没有”谁会相信。
夏漾漾咬住下唇,半条腿跨出门:“我去找他!”
话音未落,腕间一紧。
她被他拽了回去。
为了早日见到兄长,他三天三夜没有休息,昨晚又跪了一夜,心爱人儿急切的关怀,让一向铁打的人被安全感包围,疲倦铺天盖地袭来。
那么大的块头压下来,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她踉蹌两步险些倒在地上。
他太高了。
为了迁就她,他把自己折成一张弯弓,脸颊埋在她髮丝里,姿態近乎蜷缩的幼兽。
“长嫂……”那声音发狠,带著潮湿,“谁都、逼不走我。”
*
启程南下离开前。
陆希泽一身戎装肃杀,来找长嫂告別。
长嫂陪在兄长的病床身边,因为兄长喝药时呛咳了一下,她急得眉心直皱。
他耍赖才从她手里掠来一条帕子,连碰一下都要先洗乾净手。
她正拿著它轻轻擦去兄长唇边的药汁。
还是兄长先看见的他,叫他过来坐,那道倩影就一直背对著他,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肢体肉眼可见的僵硬。
“长嫂,我有话想跟你说。”陆希泽盯著她的背影。
他颧骨上贴著四四方方的纱布条,那烫伤药还是她给换的。
她依旧背对著他,忙乱地收拾桌上的药碗:“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你兄长跟前——”
“就几句。”他打断她,语气强硬。
夏漾漾扭头看向丈夫。
陆少淮半靠在床头,不欲多言地闭上眼装睡。
她慢慢回身,碰了一下陆希泽的眼神,被烫得倏地收回。
犹豫半晌,终是放下药碗,跟他去了外间。
外间光线比里头亮些,斜阳从窗欞漏进来。
陆希泽站在光影里,一张脸半明半暗。
夏漾漾攥著衣袖,不必抬头,就能感受到那能將人烤化的视线一遍遍描摹著她。
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到她面前。
发顶传来的声音低而硬:“这是我这几年攒的所有私房钱,你拿著用。”
她没接,也没抬眼。
他等了一会儿,把信封塞进她手里,指腹因此擦过她柔嫩的掌心。
“我会每个月给你写信,”他盯著她垂下的眼睫,语气强硬,“你每封都要看,每封都要回。”
她还是不说话。
陆希泽:“我哥睡觉打呼嚕、磨牙、说梦话,他有脚臭还有口臭,你往后可千万离他远点。”
她终於抬起眼,颇是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似是对他能扯出如此荒谬的污衊而不耻。
陆希泽气鼓鼓地瞪回去:“他不是醒了吗,怎么还什么都要你照顾,一个大男人喝药那么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儿办不到吗?”
小嫂子瞥得那一眼,像羽毛搔在他心里。
一想到许久再见不到、也摸不著,他心里某种念头就蠢蠢欲动。
窗边那盆半人高的绿植,枝叶繁茂,遮得住大半个身子。
陆希泽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一带,把她整个人拽进了绿植后面,俯身用吻堵住了她即將呼出的惊叫。
他想她想得发疯。
自从兄长醒来,她一看到他似老鼠见了猫儿,躲得远远的。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插进她发间,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隔著衣裳都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他一手就能握过来。
真细。
细得他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断了。
可他还是用力了。
他把她箍得更紧,紧到两人的身子贴在一起,紧到她胸口的起伏压在他胸膛上,一下一下,像擂鼓。
他咬著她的下唇往里碾,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
哪怕尝过那么多遍。
依然是食髓知味、无法自持。
怀里的人儿挣扎得厉害。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推不动,她就捶。
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咚咚咚,像砸在石头上。
她那点力气,在他这儿跟挠痒痒似的。他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刀枪箭矢都挨过,还怕她这几拳?
他把她箍得更紧,吻得更凶。
他的唇碾过她的肌肤,滚烫、粗糲,像砂纸打磨玉石。
她的脸真滑。
他想。
突然间,她身子不受控地挛动了一下,猛地把脸別向一侧。
“呕——”
涌到喉咙的东西,被硬生生压回去。
陆希泽僵住了。
他唇上还残留两人接吻的津液。
他慢慢直起身,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躲闪的脸:“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噁心?!”
小嫂子靠在墙上,手背死死抵著唇,睫毛颤得厉害。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吗?”他质问道。
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这让他如遭雷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他不相信兄长醒来,会这么快將他所坚信的壁垒摧塌。
夏漾漾终於找到机会,能挣脱捆束,推开他。
她一面擦著唇瓣,一面保持著安全距离:“小叔,我出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们这段关係本就是错的,如今少淮哥已经醒了且没有追究…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
“我们就这么结束吧。”
陆希泽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翻涌。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错误的关係?”他一字一字重复,像要把这几个字咬穿嚼烂,“你说这是错误的关係?”
她不答。
他愈逼近她,她愈往后缩,眼见她脸色发白,他止住脚步,眼底却盯著她、烧著火:“你別被我哥道貌岸然的样子骗了,嫂子。”
“……”
“我哥有儿子。”他压著嗓子,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有第一桩婚外情,就会有第二桩。他最擅长权衡利弊,他能保证以后所有家產都留给你?”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得涩而冷。
“他不能。”
“但是我能。”
“就算我死在战场上,以后的抚恤金也够你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