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毒计!用万亿国企作赌注,反派的致命反击! 重生官场青云路
夜幕低垂。
暴雨如注。
省委组织部大楼的灯火,在晚上九点后,熄灭了最后一盏。
楚风云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的工作。
白日里与魏建城在走廊里的那场无声交锋,不过是这场风暴的序曲。
他坐上返回省委家属院的红旗轿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被雨水冲刷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就在红旗车即將驶入家属院的岔路口时,一阵急促且刺耳的铃声,撕裂了车厢內死寂的空气。
楚风云扫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皇甫松。
这么晚的电话。
必是惊天变故。
楚风云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的声音,夹杂著窗外呼啸的风雨声,显得格外压抑。
“风云书记,你到哪了?”
“在回家的路上,马上到家属院了。”
“別回家了。”皇甫松语速极快。
“中钢出事了,立刻来一號楼。我在书房等你。”
……
省委一號楼,书房。
这里的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
窗外雷声滚滚,屋內却一片死寂。
皇甫松穿著一身灰色的绸缎睡衣,没有戴眼镜,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茶几上,一杯大红袍已经彻底凉透。
在他的对面,放著一个略显陈旧的牛皮纸档案袋。
上面盖著刺眼的红色“绝密”印章。
门开了。
陈小明引著楚风云走了进来,隨即识趣地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皇甫松没有起身。
他只是疲惫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楚风云没有客套,径直坐下,目光落在那份档案袋上。
“风云啊,听著外面的雨声了吗?”
皇甫松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
“这雨,是从华都飘过来的。”
楚风云微微点头。
“赵老书记的电话?”
“打了整整四十分钟。”
皇甫松苦笑一声,坐直了身子。
“老书记是个念旧的人。他在电话里,跟我讲了中钢的光辉歷史,讲了当年的艰苦创业,讲了那十万工人的饭碗。”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中钢是中原的长子,更是他的心头肉。若是毁在我们这届班子手里,他是要告御状的。”
楚风云面色平静。
他伸手拿过档案袋,一圈圈解开缠绳。
“书记,赵老是受人蒙蔽。”
“我自然知道!”
皇甫鬆手掌重重落在扶手上,怒火在眼中燃烧。
“但魏建城这招太狠了!他把中钢的数万工人和赵老的政治声誉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炸药包!”
“就在今天下午,中钢集团总部爆发了群体性事件,两千多名工人堵了厂大门,討要拖欠了半年的工资。”
“魏建城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赵老施压,意思很明確。”
皇甫松死死盯著楚风云。
“我们要么集中精力去救火,暂缓河源的清洗;要么硬著头皮查下去,但他会让中钢彻底瘫痪,让我们背上『破坏大局』的黑锅。”
楚风云抽出了档案袋里的文件。
几张现场照片滑落出来。
照片上,愤怒的工人举著横幅,特警组成的人墙摇摇欲坠。
场面触目惊心。
楚风云只扫了一眼,便將照片扣在桌上。
“书记,这不是简单的施压。”
楚风云抬起头,眼神锐利。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抢劫。”
“抢劫?”皇甫松感到一丝愕然。
“魏建城不仅是要保住河源的地盘,他还要趁乱吃肉。”
楚风云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森然。
“中钢虽然负债纍纍,但旗下的『中钢特科』拥有几项核心专利,在国际市场上价值连城。”
“只要集团一乱,甚至破產重组,这块最肥的肉就会被低价剥离。”
“到时候,接盘的会是谁?”
楚风云冷笑一声。
“必然是魏建城背后的白手套。”
“一石三鸟。”
“用赵老压住您,用动乱拖住我,再顺手吞了国有资產。”
“这才是他的完整计划。”
皇甫松听得身体微僵,感到一阵寒意。
他虽然是政治高手,但在资本运作的阴暗面上,远不如楚风云看得透彻。
“混帐!”
皇甫鬆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在喝工人的血!挖国家的墙角!”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最后停在楚风云面前。
“风云,既然你看透了,那你有没有办法?”
皇甫松的眼神中,带著一丝近乎恳求的期许。
“你是搞经济的好手,又是楚家的千里驹。这个局,只有你能破!”
楚风云缓缓站起身。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
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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