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雷雨夜的「斩首行动」 重生官场青云路
龙飞旱地拔葱般跃起,稳稳接住,隨即反手一拧,已將那人死死按倒在泥水里。
“周毅!抓人!”
楚风云一声令下。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特警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冰冷的银手銬咔嚓作响,將那几个试图煽动暴乱的混混全部摁死在地。
“哗啦!”
一包被雨水泡烂的软中华,还有一把闪著寒光的管制匕首,从其中一人口袋里掉出来,格外刺眼。
工人们看著那包六十块钱的烟,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机油和伤疤的手。
滔天的愤怒,瞬间调转了方向。
“都散了吧。”
楚风云的声音放缓,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疲惫与坚定。
“回家睡觉。明早九点,带著工资条来领钱。”
“今晚,我楚风云哪也不去,就在这大门口坐著。”
“雨不停,我不走!钱不到,我不走!”
他真的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厂门口的积水中。
像一尊镇海铁牛。
老工人眼眶红了,狠狠扔掉手里的铁棍。
“都散了!这位领导……是讲理的!”
人群开始鬆动,缓缓散去。
一场可能震惊全国的群体性事件,在二十分钟內,被这个年轻的部长,用最硬的方式,生生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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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中钢集团,行政大楼顶层。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厚重的长毛波斯地毯,立刻吸附了楚风云脚底的泥水,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黑色脚印。
这里恆温二十四度,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雪茄味,与楼下的寒冷泥泞判若两个世界。
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虚掩著。
楚风云没有敲门,龙飞上前一步,直接推开。
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总经理马国平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著半杯路易十三。
但他喝不下去。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琥珀色的酒液洒在了裤襠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散了?怎么可能散了?!”
马国平脸色煞白,盯著闯入的不速之客,喉结剧烈滚动。
“楚……楚部长?”
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脸上强行挤出的媚笑比哭还难看,想要站起来,膝盖却软得不听使唤。
“哎呀!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雨下的……快!快给领导拿热毛巾!”
没人动。
周毅带著四名荷枪实弹的经侦警察,沉默地封锁了办公室的所有出口。
楚风云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那瓶昂贵的路易十三,又看了看旁边碎纸机里还在吞吐的纸屑。
“马总,好雅兴。”
楚风云的声音很轻,却让马国平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
“外面两千工人连饭都吃不上,要拼命。你在这里喝著几万一瓶的洋酒,吹著暖风。”
“马国平,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误会……都是误会……我是为了缓解压力……”马国平冷汗如浆,眼神疯狂地向桌上的保密电话瞟去。
他在等。
他在等魏副省长的电话,等那边的救兵。
“別看了。”
楚风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隨手点开,扔在马国平面前。
“魏建城的电话你这辈子都打不通了。十分钟前,省国安厅启动了『猎狐行动』,切断了所有涉外异常通讯。”
平板屏幕上,並不是什么复杂的帐目。
而是一张照片。
马国平那在澳洲留学的女儿,正开著豪车,在一栋海边別墅前开香檳派对。
照片旁边,是一张银行转帐单的截图。
收款人:马小雅。
金额:五百万澳元。
匯款方:蓝海投资(魏建城女儿魏晓雅持股100%)。
“这……”
马国平的瞳孔瞬间涣散,最后一点心理防线轰然崩塌,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瘫软在地毯上。
这是绝密!
这是他和魏建城之间的生死契约,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被查个底掉?
“你把国有资產贱卖给魏建城的白手套,换来这一张去澳洲的门票。”
楚风云弯下腰,从碎纸机旁捡起一张还没完全碎掉的文件残页,那是《中钢特科专利转让协议》。
他將纸片轻轻拍在马国平满是冷汗的脸上。
动作轻柔,却极尽羞辱。
“可惜啊,这张门票,现在变成了通往监狱的单程票。”
“涉嫌危害国家经济安全、巨额受贿、滥用职权。”
楚风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死狗。
“马国平,按照《刑法》,这几条罪名,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足够让你那在国外挥霍的女儿被遣返,足够让你的名字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我要立功!我要检举!”
马国平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叫,手脚並用地爬过来,抱住楚风云的裤腿。
“是魏省长指使我的!帐本在保险柜夹层!还有录音!我都交!求求你別抓我女儿!”
楚风云厌恶地退后一步。
龙飞上前,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將马国平提了起来。
“晚了。”
楚风云拿出一份盖著省纪委监察委鲜红大印的文件,展示在他眼前。
“这是皇甫书记刚才亲自签发的《留置令》。”
“双规。”
“带走!”
隨著楚风云一声令下,两名警察上前,冰凉的手銬“咔嚓”一声,锁死了马国平那只戴著劳力士金表的手腕。
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有绝望的瘫软。
一代国企巨蠹,就这样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
……
凌晨五点。
暴雨初歇。
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微弱的晨光穿透云层,照亮了满地狼藉的厂区。
楚风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热水,俯瞰著脚下这座沉默的钢铁巨兽。
身后,龙飞正在用干毛巾擦拭湿发。
“老板,马国平全招了,这一仗,咱们算是把魏建城的根给刨了。”
“还没完。”
楚风云喝了一口热水,感受著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
几辆押运车闪烁著警灯,正浩浩荡荡地驶入厂区广场。
那是承诺兑现的声音。
也是向魏建城及其背后的庞大势力,正式宣战的號角。
“这才刚刚开始。”
楚风云转身,眼中没有丝毫疲惫,只有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峻与从容。
“接下来,该轮到省政府大院里那位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