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主动出击 文豪1979,从供稿故事会开始
和刘信物言语上起衝突的当晚。
余振便挥笔写就了一篇杂论文章,一篇针对文坛『饭思伤恨风』的深刻饭思文章。
刘信物此人的出现,以及对方敢於当著好些圈內外人士,直接当面捅刀,阴惻惻让人浮想联翩於他身份不明问题背后藏著更大闷雷。
这实在是个极其不寻常信號。
他太知道,当下时代,尤其刘信物这一类的,因『伤恨饭思风』沸沸而起的一小撮,都是些何等操行之流。
文人的心思都很脏。
文人更加擅长,从最为卑劣阴暗角度来解读人世间,解读他人生活命运。
所谓的,为赋新词强说愁。
何况另一时空之下,已经有歷史过往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群体,他们当年都是些什么嘴脸,以及干了些什么破烂事儿。
比如说,他们笔下故事里,普遍都只是一二再的强调,自己当年人在农村的生活多么的苦,在那样的苦日子里,一个个儿,又是活得多么多么的不易。
但却从来都只是,揪住事实中的一个两个点,以点带面,以偏带全。
他们怎么不讲说,同样的苦日子,农村人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他们更加从来不深入了去说,为什么在那段时期,会那么的贫穷,那么的苦难。
新中华又是在怎样的一片废墟之地建起。
以及,为什么要號召大家,勒紧裤腰带,再过几年苦日子……
瞧,明明全国人民都在吃苦受罪。
他们却只是一味在自己的文章中,大谈特谈自己的苦,自己遭受的罪。
次日,余振將隨笔写就的『饭思风』杂文,直接拿著找到何主编、李主编、茹主编,给三人鑑赏。
“小余,你这是……又有新作出炉啦?!”
何承伟见余振拿了稿子找来,兴奋异常,抢先一步给稿子夺入手中。
另外两位主编见他如此,不免鄙夷。
不过也没啥好爭抢的,她们看向余振,好奇追问新作写的什么內容。
余振耸耸肩膀,“这次不是小说故事,有感而发,写了篇杂文。”
“咦,杂文?什么方向的……”
“小余,怎么突然会想到要写杂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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