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渡正好也来到茶水间，听到梵心月的大嗓门，心道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动不动就能出国深造。

可能是看到了她，梵心月突然意有所指地道：“清涵，有出国的机会你要好好把握。你在总裁办当秘书，充其量就只能是秘书。但如果你出国深造，將来再回国可能会成为高级主管。不像某些人，这辈子也就只能做个小小的招聘专员。”

无辜躺桥的柳渡觉得很无语。

她觉得自己这份工作挺好的，梵心月不也是人力资源部的吗？怎么一副很看不起人力资源部的样子？

梵心月口中的清涵就是趾高气扬的冯秘书吧，那位秘书居然也要出国了？

她没有偷听別人电话的习惯，倒了一杯白开水就出了茶水间。

有梵心月这个大嗓门在，人力资源部所有职工很快都知道冯清涵將调派出国的消息。

有人说这是出国深造，也有人说未必就是高升。本来在总裁办当秘书就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但突然调出国，鬼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调回来？所以这是明升暗降。

王小雨也在和柳渡討论这件事，她有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冯秘书可能什么时候得罪了总裁都不知道，才会被突然调出国。”

柳渡斯文地吃了一口饭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想吧，作为总裁身边工作了几年的老人，又是个能干的，如果把冯秘书调走，总裁不得適应新人？就算要找人调出国，也不必非得挑身边的人调走吧？反正如果我是总裁，肯定捨不得身边用了很久的老人。非要调走的话，那就是这个人不值得留下。”王小雨道出自己的猜想。

柳渡觉得这话有道理：“你的意思是冯秘书得罪了大……总裁？”

她差点说漏嘴，咬到自己的舌头，还好及时打住。

“我觉得很大概率是这样。”

王小雨说完，就看到柳渡笑了，“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你说冯秘书可能得罪了总裁才被调出国，这让我觉得总裁人特別好。你想啊，一般的职员得罪了大老板都是被辞退，但冯秘书还能调出国，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柳渡看问题的角度不太一样。

王小雨觉得柳渡的想法角度挺有意思，她低声道：“可我听说总裁杀伐果断，大家都说他是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呢。”

柳渡知道是这么回事，可还是忍不住为顾回辩解：“作为一个大公司的掌权者，没有手段怎么撑起一个偌大的公司？我觉得总裁就是好人。”

王小雨觉得新奇：“你不会是喜欢总裁吧？”

正在吃饭的柳渡差点被呛到：“你別胡说八道。”

王小雨想起顾回那张脸都觉得养眼：“咱们公司就有很多总裁的迷妹，说起来总裁那张脸就让人垂涎三尺，更別说他还那么有钱。將来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嫁给总裁，但总归不会是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吧？”

柳渡没敢再说话了，毕竟她就是嫁给顾回的那个普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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