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带乔弗里去娱乐 权游:开局被斩首,觉醒杀敌系统
林恩的话在珊莎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財政大臣?
这四个字对她来说,就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遥远,陌生,甚至有些荒谬。
珊莎的脸上一片茫然。
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团乱麻给塞满了,完全无法思考。
女人可以坐上財政大臣的位置?
“我?”
珊莎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
“林恩大人……您……您一定是在开玩笑。”
她下意识地连连摇头。
仿佛这样就能否定那个疯狂的念头。
“我什么都不懂……我不会算数,连帐本都看不明白……”
“我只会唱歌,会绣花,会背诵七神圣典……”
珊莎的声音越来越低,那股刚刚才被林恩亲手建立起来的自信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是一个淑女。
一个合格的、完美的淑女。
她从小就被教导要如何微笑,如何行走,如何取悦以及伺候未来的丈夫,如何管理一个城堡的內务。
但那些教导里,从来没有一堂课是关於如何管理一个王国的钱袋子。
那是专属於男人的领域,是她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谁告诉你財政大臣需要会算数了?”
林恩平静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我否定。
他看著珊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珊莎,培提尔·贝里席会算数吗?”
“他当然会。”
“他甚至能把王国的每一枚金龙都算得清清楚楚,然后想办法把它们变成自己口袋里的金龙。”
林恩走到珊莎面前,拉著她坐到了座位上。
“权力有很多种。”
“瑟曦王后的权力,来自她的姓氏和国王的头衔。”
“玛格丽小姐的权力,来自高庭的粮仓和军队。”
“她们的权力都很好,但都寄托在別人身上。”
“当国王不再宠爱瑟曦,当高庭的军队战败,她们的权力就会烟消云散。”
林恩声音放的很低,敲碎了珊莎过去十几年里对“权力”这个词的所有天真幻想。
“但有一种权力,是真正属於你自己的。”
“你不需要懂那些复杂的帐目,我会从布拉佛斯的铁金库为你找来全世界最精明的帐房,他们会处理好一切。”
“你甚至不需要去参加那些冗长乏味的御前会议,听那群老头子为几个铜板爭得面红耳赤。”
林恩的目光锁定了珊莎,似乎正在向她注入勇气。
“你只需要坐在那里。”
“你的名字,是珊莎·史塔克。”
“你是北境守护、临冬城公爵的长女,是国王之手、七国首相的女儿。”
“你的身份,就是你最大的权力。”
“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就代表著史塔克家族的意志,代表著整个北境的意志。”
“任何人想要动王国的钱袋子,都必须经过你的同意。”
“谁敢质疑你,就是质疑你的父亲,质疑整个北境!”
珊莎的呼吸停滯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战慄。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个被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认为是弱点的身份,在林恩的口中竟然变成了最坚不可摧的武器。
“而我,”
林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我是北境之外的塞外之王,我也会全力支持你。”
“任何向跟你作对的人,都得承受我的怒火。”
“任何人都有可能倒台,而我却不会。”
“只要我全力支持你,你有我做靠山,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懂了吗,珊莎?”
最后那句话,重重砸在了珊莎心上。
她的脑海中一片轰鸣。
恐惧,兴奋,迷茫,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瀰漫心头。
她想起了乔佛里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想起了瑟曦那双总是带著轻蔑与审视的绿眸,想起了君临城里每一个对她笑脸相迎,背后却暗藏蛇蝎的贵族。
她厌倦了。
她厌倦了当一只小小鸟,只会在笼子里唱著別人早已谱写好歌曲的那种。
她想飞。
哪怕飞出去就会撞得头破血流,她也想亲眼看看笼子外面的世界。
珊莎看著眼前的林恩,看著这个男人为她描绘出的一条她从未想像过的道路。
一条布满荆棘,却通往真正自由与力量的道路。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林恩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珊莎提起她那繁复华丽的长裙,动作优雅而又决绝。
她缓缓地单膝跪在了林恩的面前。
这不再是淑女的屈膝礼。
林恩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伸出手,那双手掌宽大而又温暖將珊莎从冰冷的地板上拉了起来。
“珊莎。”
“记住。”
“从今天起,我会保护你,你不再是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了。”
“你註定是要翱翔於君临城上空的鹰。”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刚刚洒满红堡的庭院。
林恩在首相塔的阳台上,看著下方训练场里那个耀武扬威的身影。
乔佛里·拜拉席恩。
这个未来的国王,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拿著一把比他自己还高的双手长剑,费力地劈砍著一个草人。
他的动作笨拙而又滑稽,但脸上的表情却狰狞得像一头嗜血的野兽。
一旁的猎狗桑鐸·克里冈抱著他那顶標誌性的狗头盔,面无表情地看著,一言不发。
自从决斗的日期定下,桑鐸就变得愈发沉默。
他身上的暴戾之气似乎都收敛了起来,整个人就像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利剑。
所有的锋芒都指向了七天之后,指向了他那个如同梦魘般的兄长。
林恩的脑中棋盘已经铺开。
瑟曦、玛格丽、珊莎……
一枚枚棋子都已各就各位。
但乔佛里,这颗最关键,也最不稳定的棋子还游离在棋盘之外。
想要控制一头疯狗,最好的办法不是给它套上项圈。
而是成为唯一一个敢餵它生肉的人。
“王子殿下,看来兴致不错。”
林恩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训练场上。
正在和稻草人较劲的乔佛里猛地转过身。
当他看到阳台上的林恩时,那张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瞬间亮了起来。
他扔下手中的巨剑,像一只看到了主人的小狗,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林恩!你来了!我正想去找你!”
乔佛里仰著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病態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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