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提利尔服了 权游:开局被斩首,觉醒杀敌系统
战场的余温尚未散尽,那个由龙焰烧灼出的巨大深坑像大地上一道无法癒合的丑陋伤疤,边缘的泥土已经琉璃化,在夕阳下竟然反射著光。
林恩在边缘停下。
他身后的士兵们沉默地打扫著战场。
戴佛斯·席渥斯跟在林恩身后,这位前洋葱骑士的脸色依旧苍白。
他看著那道深坑,又看了看林恩平静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敬畏还有一丝庆幸。
他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把洛拉斯·提利尔的尸体收敛起来。”
林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几个士兵立刻上前,他们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具被光明使者贯穿的尸体。
百花骑士那张曾经俊美无儔的脸庞,此刻凝固著痛苦。
“找个阴凉的地方,用冰块镇著。”林恩补充道,“別让它腐烂了。”
这个命令让戴佛斯有些不解。
人都死了,还费这么大劲保存尸体做什么?
难道是出於对一位骑士最后的尊重?
可林恩大人看起来,並不像是一个会被这种虚无縹緲荣誉所束缚的人。
林恩没有过多解释。
他向著赫伦堡那黑色的剪影行去。
有些鱼饵需要时间来发酵,才能钓上真正的大鱼。
……
临冬城。
温暖的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北境初冬的寒意。
玛格丽·提利尔正坐在窗边,手里捧著一卷关於北境风物的书籍,可她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跟隨奈德大人学习处理事务的这段日子,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没有君临的阴谋诡诈,没有高庭的繁文縟节。
北境的空气凛冽而纯净,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
她甚至开始期待,战爭结束后,能永远留在这里,为他生儿育女,看著金色的玫瑰在皑皑白雪中盛开。
门被轻轻推开,学士蹣跚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卷绑著黑色丝带的羊皮纸。
“夫人,”鲁温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赫伦堡的渡鸦。”
玛格丽的心猛地一跳。
她放下书卷,接过那封信。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黑色丝带时,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颤抖著解开丝带,展开羊皮纸。
信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显然是出自战场上的书记官之手。
內容很短,却字字如刀。
史坦尼斯兵败……
河湾地倒戈……
百花骑士洛拉斯·提利尔,阵亡。
“不……”
羊皮纸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飘落在温暖的地毯上。
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
壁炉里的火焰,窗外的阳光,都变成了苍白的剪影。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洛拉斯。
那个从小就保护她,那个会笑著为她编织花环,那个骄傲得像只孔雀,却又无比善良的哥哥。
死了?
怎么会?
前些天他还来信说,等战爭结束,要带她去看看布拉佛斯的泰坦巨人。
“您怎么了?”
学士和侍女的惊呼声在耳边响起,却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玛格丽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学士和侍女们守在旁边,脸上满是担忧。
玛格丽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赤著脚走下床。
“您需要休息……”
“备马。”玛格丽坚持道,“我要去赫伦堡。”
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柔媚与巧笑。
只剩下一片死寂。
……
一周后,赫伦堡。
这座被诅咒的城堡,迎来了一批新的客人。
高庭的荆棘女王,奥莲娜·雷德温,拄著一根黑色的拐杖,在儿子梅斯·提利尔的搀扶下走进了那座阴森的大厅。
他们的身后,跟著十几个河湾地的封臣,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悲戚与不安。
林恩早已等候在此。
他没有坐在主位上,只是隨意地站在大厅中央。
他身旁放著一口由寒冰凝结而成的巨大冰棺。
透过半透明的冰层,可以隱约看到里面躺著的人影。
玛格丽也在。
她比奥莲娜一行人早到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每天都守在这口冰棺旁,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的脸庞消瘦了一圈,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眸如今也黯淡无光。
“林恩大人。”
奥莲娜那双如同老鹰般锐利的眼睛,先是扫了一眼自己的孙女,然后落在了那口冰棺上。
“我为洛拉斯而来。”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却难掩一丝疲惫。
“提利尔家族,想將他的遗体带回高庭安葬。”
“当然可以。”林恩的回答乾脆利落。
“他是为河湾地而死,理应魂归故里。”
这个爽快的回答,反倒让奥莲娜愣了一下。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和筹码,准备应付一场艰难的谈判。
可对方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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