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只能嫁你一个,旁人休要肖想 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坐在案桌前。
赵徽寧提笔又放下,她虽心中早有猜测迦晚在苗疆大有来头,不然不可能和苗疆圣女桑澈这般没大没小。
但她却不曾想迦晚身上也流淌著有蚩尤血。
这惊天大的秘密,按照原本的规章流程,赵徽寧是要匯报给皇帝,由陛下处理。
可如今,她並不想这样做。
迦晚倘若落到她弟弟手中,九死焉有一生?
恐怕,她隔些时日去看,迦晚这生龙活虎的人就要变成倒吊在房樑上的乾尸。
瞒下一个秘密,须得用无数的谎言去填,偽造的天衣无缝,才不会让人察觉,有所图谋。
罢了,她还差这一封信吗?
赵徽寧重新开开宣纸,再次拿起笔的手势没有任何犹豫,她落下的字也苍劲,犹如松柏挺拔。
不过片刻,赵徽寧便把信纸摺叠,塞进信封中。
“来人,把这封信送给陛下。”
“就说是我亲自提笔所写。”
站在门外的护卫连忙抱拳行礼,走进来接过了赵徽寧手中的信封。
直到人走远,身影彻底消失。
赵徽寧才转身进了她的寢居。
原本紧闭的窗户早已半敞开来,窗外摆著盆盆石榴,鲜艷如火。
今日迦晚没有枯坐在窗边盯著庭院內的动向,盘算著如何离开。
这几日皇帝清閒的很,赵徽寧担忧他会突然造访长公主府,所以,这才又给迦晚餵了药丸。
让迦晚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不要想些不该想的,做些不该做的。
伸手挑开薄如蝉翼的床帐,赵徽寧垂眸就瞧见迦晚恬静的睡顏,一如当初在凤鸣山她打地铺时迦晚也是睡得这般香甜。
弯下腰。
刚打算给迦晚將被子往上一拽,迦晚伸手就勾住赵徽寧的手腕,她低声呢喃。
“让我…让我离开…”
“算我…算是我求你…”
这般示弱绵软的声音,赵徽寧从不曾听过,她眸中含著笑,缓缓蹲下身。
倾听著迦晚虚弱的声音,赵徽寧心中会蔓延一股说不出来的爽感,她好不容易逮到迦晚今日。
说什么也得好好欣赏一番。
手指下意识的不断摸索,迦晚还是没能改掉在凤鸣山的习惯,她凭藉著手型一下就判断出这只停在她手中的手。
是赵徽寧。
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千言万语,迦晚惊慌失措猛然睁开眼,果不其然,那张熟悉的面孔就出现在她面前。
脚底触碰到柔软的床单,迦晚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她狠狠的甩开那只手,不断往后窜去。
她胸口起伏不定,背脊狠狠的撞上床栏。
疼得齜牙咧嘴。
却仍旧不敢朝著赵徽寧的方向靠近,只有无助的躲藏。
在苗疆、在凤鸣山,迦晚何曾受过这等委屈,面对昔日在她面前毫不起眼为奴为婢的赵徽寧,她蛊术尽数失灵。
“阿水,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怕成这样了?”
看著那原先被抓紧衣袖泛起褶皱如今又空荡荡的袖子,赵徽寧眉眼间裹挟著一缕笑,却並不是发自真心的笑。
面对皇帝,面对朝臣,赵徽寧也会这样笑。
“你…今日又要…让我…让我放血吗?”
提起放血,迦晚就忍不住回想赵徽寧手指压住她手腕,那股痛彻心扉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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