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臥榻之侧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今日的大周,国势如日东升,综合之力蒸蒸日上,更亲手击垮了称霸大洋百余年的英吉利。
倘若此时东南一带尚有哪处地界未被大周牢牢攥在掌中,沈凡定会觉得刺眼得很。
吕宋与爪哇便是如此——沈凡早把盘踞两地的佛郎机人、尼德兰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泰安九年八月,沈凡一道密令飞抵婆罗洲,驻守此地的大周皇家海军总指挥韩良当即挥师东进,直扑吕宋。
吕宋原是佛郎机苦心经营多年的殖民据点,可自婆罗洲易主后,岛上守军便彻底断了归路,成了孤悬海外的残兵败將。更別说当地佛郎机人本就稀少,兵甲不整、士气低迷。韩良只带两万精锐,水陆並进,不过六十余日,便將吕宋全境收入囊中。
泰安九年十一月,凯旋之师尚未卸甲休整,韩良已率舰队再起征帆,剑指西南方向的爪哇。
尼德兰国力本就比佛郎机孱弱三分,爪哇虽比吕宋广袤,却也难挡大周铁舰利炮。韩良麾下战船破浪而至,陆师如潮涌上,仅用三十天便拔除尼德兰在岛上的所有据点,將其残余势力尽数驱逐。
自此,整片南洋再无外邦旗號,尽成大周內湖。
捷报传至洛阳,已是腊月下旬。
沈凡览奏大悦,照例论功行赏,朝堂上下庆贺连日,宫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可喜事未歇,小福子却悄悄凑近,压低声音稟报了一桩烦心事:宫里太监人手越来越紧巴了。
自泰安九年春起,沈凡明发詔諭:皇家永不再阉割大周子民为宦官。短短一年间,老病退养的太监陆续出宫,新血却一概断绝,各殿各所缺员严重,连端茶递水都常常捉襟见肘。
沈凡听罢,笑著摆摆手:“天竺和南洋不是还关著十来万英吉利、佛郎机、尼德兰的俘虏么?挑些身强体健的,送进净身房处置了,再交司礼监调教个半年,分派各宫当差,不就齐整了?”
“可……万岁爷!”小福子迟疑道,“那些西夷连咱们的话都听不懂,怕是要闹出笑话来啊!”
“怕什么!”沈凡朗声一笑,“先让他们扫地洒水、擦窗擦廊,等哪天能把『皇上万福』『奴才该死』说得字正腔圆,再提拔也不迟!”
话音未落,小福子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便悄然落地。
沈凡顺口又想起另一桩事,略一思忖,即对小福子吩咐:“速擬旨,命孙定宗、韩良二人即刻將所有西夷战俘押解回京,编入矿营、筑路队、修桥班——白养著他们,岂不是糟蹋米粮?”
天竺与南洋俘获的西夷加起来足有十余万人,若长久圈在战俘营里坐吃山空,实在可惜。
战俘之事既已理顺,接下来便是天竺、吕宋、爪哇三地的善后大局。
这事倒真让沈凡皱了几天眉头。
吕宋与爪哇好办,封两个皇子过去镇守便是;可天竺不同——人口稠密、城邑林立、部族错杂,又素有典章礼法,若草率派个皇子去坐镇,反易激起民变、埋下祸根。
反覆权衡之后,沈凡拍板定策:四皇子封吕宋王,五皇子封爪哇王;天竺则一分为三十三邦,从本地三十三个根基最深、威望最隆的大贵族中择人册封为邦君,各领一方。
如此一来,既拆散了天竺旧势,又借本地豪强压本地百姓,省得外人插手反惹眾怒。
自然,这法子招来不少天竺旧贵激烈反对——眼睁睁看著肥肉被瓜分,自己连汤都没得喝一口,谁肯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