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一定要个交待 污衊帝都第一纨绔?诛九族又哭啥
禁卫军入伍培训的第一课就学过。
帝国现存三种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凭证。
皇室金令、內阁阁老印鑑、还有楚家令牌。
排长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接过令牌,翻到背面看了一眼编號,又翻回正面。
手指摩挲著那个“楚”字的刻痕,磨了好几秒。
他身后的副官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排长,这东西是真的。”
排长当然知道是真的。楚家令牌的材质和编號在禁卫军的识別手册里有详细记录,造不了假。
他把令牌递还给楚晏,脸上的肌肉绷著。
嘴唇抿成一条线。
拦不住。
规矩就是规矩。
这块令牌的权限比他大,比他的上级大,甚至比禁军统领姜寰武都大。
排长退后一步,冲身后的士兵挥了下手。
拒马被拖开了。
“放行。”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生硬得不行。
楚晏把令牌收好,车窗升上去。
红旗缓缓驶过检查站,通过正阳门的门洞,进入皇宫外廷。
排长站在原地,看著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宫门里,拳头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旁边的副官骂了一句。
“操。又让他进去了。”
排长没说话,转身走到值班室,拿起电话开始匯报。
红旗沿著皇宫的中轴御道行驶,两侧是连绵的宫殿和迴廊。
清晨的皇宫很安静,偶尔有太监和宫女低著头快步走过。
看到一辆民用车在宫道上行驶,所有人都停下脚步,露出诧异的目光。
楚晏一路开到了內廷的分界线——乾清门。
这里是外廷和內廷的交接处,车辆不能再往前了。
他把车停在乾清门外的空地上,熄了火,下车。
清晨的风颳过来,带著皇宫特有的松柏气息,混著石板上隱约的潮气。
乾清门的禁卫军看到他,立刻紧张起来。
一个年轻的军官快步迎上来。
“楚少,请止步。內廷需要通报。”
楚晏站在乾清门前,双手插在裤兜里。
“通报吧。我等著。”
年轻军官犹豫了一下,拿起对讲机开始联繫內廷值班的侍卫总管。
消息一层一层往上传。
从乾清门的守卫,到內廷的侍卫总管,再到紫宸殿外的值班太监。
每一层都会多问一句——他真的一个人来的?
对。
一个人。
没带兵,没带隨从,就开了一辆车。
紫宸殿。
姜寰宇一夜没睡。
他躺在龙榻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三千人围柳府。装甲车对著大门。
他堂堂帝国皇帝,被逼著下令放人。
窝囊。
他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越烦躁,越烦躁就越想。
恶性循环。
柳轻烟在旁边陪著他,也没合眼。
她不敢睡。姜寰宇现在的状態很不稳定,她怕自己睡著了,这位爷半夜又做出什么衝动的决定。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殿外的值班太监在门口轻声稟报。
“陛下,內廷侍卫总管求见,说有急事。”
姜寰宇的眉头拧成一团。
“什么急事。大清早的。”
太监犹豫了一下。
“回陛下……是楚晏。”
龙榻上的呼吸声停了。
“楚晏来了。一个人,开车从正阳门进来的。现在在乾清门外等著。说要面见陛下。”
姜寰宇猛地坐了起来。
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一身明黄色的寢衣。
柳轻烟也跟著坐起来,脸上全是惊愕。
姜寰宇的声音又尖又快。“一个人?”
“回陛下,是。就他一个人,没有带隨从。”
姜寰宇的眼珠子转了几圈。
一个人来的。
昨晚带三千人来抢人,今天一个人跑到皇宫来。
他在搞什么?
姜寰宇从榻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来回走了几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