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军区『利刃』特种作战旅，第一大队全员，携带重装备，四十分钟內，抵达我所在坐標位置！对外统一宣称，进行城市反恐实战演练！”

“通知国安及军情相关部门，配合行动，立刻清理目標区域周边所有已监控的『钉子』（间谍）！要快，要乾净！”

“对！所有命令，我负全责！”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雹砸在钢板上，鏗鏘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掛断这个电话，周卫国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转过身，看向跟著出来、正目瞪口呆的李振，那眼神复杂得让李振心里直发毛——有震惊，有审视，有保护，还有一种“你小子真他妈能惹事”的无语。

“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周卫国沉声命令，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李振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然后，周卫国做了一个让李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

他再次拿起了那部黑色手机，但这次，他的表情不再是发號施令的威严，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严肃和恭敬。

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並不可见的衣领，站直了身体，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能透过信號看到他一样。

他走到了客厅的角落，背对著李振和赵锋，拨通了一个號码。

李振竖起耳朵，也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词语。

“……是我，老周……”

“……难以置信……千真万確……”

“……现场確认……超越认知……”

“……战略意义……无法估量……”

“……请求……最高指示……”

“……是！明白！绝对保证安全！等待下一步命令！”

最后，李振隱约听到了一个让他心臟骤停的称呼和名字片段。

“…………”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