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该收场了 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厉工说著,眉梢间浮起几分自得。
“哦?照你这般说,一旦放你出去,你隨时都能溜之大吉?”
吴风轻轻“呀”
了一声,似笑非笑,“这可真是我疏忽了。”
“看来,得在你身上留些手段才好,免得你日后翻脸不认人,你说是不是?”
他仿佛忽然想通关窍,抚掌低语。
“这……”
厉工嘴角一抽,整张脸霎时黑沉如铁。
我真真是昏了头!
好端端的,怎就把最后的倚仗给说漏了?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招惹这尊邪神……(千百悔恨自心头碾过)
吴风不再多言,只含笑抬手,一枚无形剑丸悄然浮现。
剑丸现形並非关键,关键在於那剑丸之中融著的,竟是一颗手术果实。
他五指轻展,周遭空间隨之扭转、摺叠。
下一瞬,血手厉工那颗鲜红搏动的心臟,已静静躺在了吴风掌心。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运起阴阳遁法,黑白二色查克拉交织流转,凝成一枚临时的心窍,稳稳按回厉工空洞的胸腔。
整个过程诡譎莫测,似虚似实,叫人脊背发寒。
厉工双目圆睁,死死盯著吴风手中那团仍在跳动的血肉,喉头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声音。
“为保你日后忠心,这颗心就先寄放於我处。”
吴风语声温和,字字却如冰锥,“若你敢有半分违逆,我便將它轻轻一捏——”
“菜无心尚能活,人无心,可就必死无疑了。
厉工,你可听得明白?”
“明白!明白!”
厉工拼命点头,额间冷汗涔涔。
此刻他万分確信:眼前之人绝非寻常吴风。
这般诡譎手法,莫说亲眼得见,便是从天人之境的传闻里,他也从未听过半分。
如此看来,这位李公子身后所倚仗的“大罗天”
,当真可谓手眼通天。
只是不知,若与那十绝岛相较,二者孰高孰低。
“隨我来吧,”
吴风轻轻一弹指,“外头的热闹,也该收场了。”
血手厉工只觉得眼前景象渐渐模糊,隨后便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待到厉工再度恢復神志时,山风依旧拂过先前的坡地。
吴风静立在他身侧,衣袂微扬。
而不远之处,神將同血十三已无声无息地倒在荒草间,面目安详宛如酣眠的婴孩。
那般寧謐,倒与长逝无异。
唯一未歇的,只剩叶孤城与赤尊信那一处交锋。
赤尊信双臂如轮翻飞,一次次以指节震开斩来的剑锋,金铁交鸣间星火迸散。
“如此绵软无力,也配与本座为敌?”
他笑声桀驁,眼中却无半分快意,“来啊!杀得了我吗?废物!”
虽看似占尽上风,赤尊信心底却如浸寒冰——此战胜负早已註定。
只因自家阵中,能称得上战力者,此刻皆已倾覆。
谁曾料到,神將与血十三这般已达陆地神仙境界的人物,竟连那面带“壹”
字纹饰的神秘人隨手一指都接不住。
当时,“壹”
缠住血十三,“叄”
与“肆”
则分对天门神官、神算。
赤尊信原以为双方尚需一番纠缠方能见分晓,却见“壹”
只轻描淡写地一抬手,神將便已坠入深眠。
毫无挣扎,宛若儿戏。
血十三见势欲遁,身形方才掠起,“壹”
已如鬼魅般浮现其后,信手一擒,便將他掷回“叄”
“肆”
跟前。
而那二人,此刻早已料理了神官与神算。
於是血十三只得独对双敌,左支右絀,竟似成了供人磨炼招式的活靶。
赤尊信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雪亮:“壹”
自始至终未动真格。
留血十三一命,不过是为了让“叄”
与“肆”
多些练手的机缘罢了。
这般从容戏弄强敌的画面,隱隱勾起他某种熟悉又悚然的既视感。
仿佛在何处,也曾见过如此轻描淡写、却令人彻骨生寒的光景。
赤尊信的记忆深处泛起一段模糊的画面——那是多年前在深山潜修时目睹的景象:一头斑斕母虎领著两只幼崽,以近乎戏謔的方式围猎一只麂子。
母虎並不急於下 ** ,而是纵容幼崽扑咬、躲闪、失误,在反覆进退间磨礪猎杀的技艺。
此刻的场面竟与那景象隱约重叠。
可这念头刚升起便被他自己掐灭。
將眼前这两位头戴“”
与“”
字面具的神秘强者比作教导幼崽的猛兽?未免太过荒唐。
修为已达陆地神仙之境的存在,何须旁人引领著学习所谓“猎杀”
之道?
这简直荒谬得令人发笑。
“赤尊信纵然境界跌落,终究曾踏足陆地神仙之位。”
血手厉工扫视四周战局,又察觉胸口某处空落落的异样——那不是错觉,心臟確实已被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