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就有失吧，我去找人了。”

“头过年你就別折腾了，等明年开春再说吧！”

“也是，那我去找大熊他们哥仨待会！”

“去什么去，人家不上班呀，以为都跟你似的，整天没事瞎溜达，都快成胡同串子了，你以前也不这样呀。”

“我以前，有空了就折腾你们，现在呢，一个个的，除了晚上陪我折腾会，白天是碰也不让碰了。”

“美茹，京茹，秀茹我见你白天也没少折腾她们。”

“今天不是罢工了。”

“谁像你呀，就是个不知道疲倦的老牛，人家不得休息休息呀！想出去就出去吧，我才懒得管你呢，晚上还回来不？”

“不了，想去看看陈霞。”

“同样是你的种儿，怎么人家小胖墩就这么会念书呢，大学都能考上。等这边收拾好了，让陈霞搬过来住吧。”

“只要她们愿意，都搬过来我也没意见。”

“別人都行，同名的那个不行。”

“你做主行了吧！陈雪茹肯定也不乐意和你住一起！”

“那正好！”

別看陈霞就是个农村夫妇，大字不识一箩筐，生的这个两个孩子，一个赛一个喜欢读书。

小胖墩就是牛成睿，今年考上了燕京师范大学。

小丫头牛禾禎，在念小学，这学习成绩在年级也是前几名。

骑上破二八大槓，带上棉手套和狗皮帽子，

本来牛大壮给陈霞租的房子也在东城，后来陈霞也自己买了院子，搬到南城了。

她买的这套小院子，离於丽，於海棠娘家不远。

“这大冷的天，你怎么过来了？”別看陈霞守了几年寡。可岁数並不大，今年也就四十一二。

后面十多年又没怎么参加劳动，保养的还真不错，看上去也是三十五六。

牛大壮稀罕的在她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想你们了，就过来看看。”

陈霞没好气的瞪了了他一眼：“老不正经的，孩子都在屋里呢。赶紧进屋吧！”

屋里暖和，一个堂屋两边是臥室，都有煤炉。

陈霞帮他把帽子摘了，大衣脱了：“小禎，还不快出来，你爸来了。”

“来就来唄，叫我干嘛！”就听到声音了，人却没出来。

西屋的小丫头没出来，东屋的门帘却挑开了。

“爸，你来了！”现在是小胖墩也不怎么胖了，不过还是比一般人壮多了。毛绒鬍子都长出来了。

“嗯，小睿什么时候放的假，在学校適应吗？”

“別的都还好，就是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