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玄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嘲讽：“她害死了我妈，一分钱没赔，一句道歉没有，还理直气壮地报警抓我。现在，我还要赔偿她？”

年轻警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边上头有人，给他们施压了。

陈警察冷哼一声：“那是两码事！你妈的事，是医疗意外，是民事纠纷，可以走法律途径解决。你动手打人，是治安案件，甚至是刑事案件。能一样吗？”

张道玄看著他，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

“陈警官，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如果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你妈，主刀医生接到前男友的电话，扔下手术台跑了，换了个不熟悉情况的医生，结果你妈死在手术台上。那个医生事后还理直气壮地说『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命不好』——你会怎么做？”

陈警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因为这是真的，但他不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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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玄继续道：“你会心平气和地走法律途径吗？你会先赔偿她吗？”

“我……”

“你不会。你会比我更衝动，下手比我更狠。”张道玄直接帮他回答。

陈警察脸色青白交加，半晌说不出话。

年轻警察见状，连忙转移话题：“那个……张道玄，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会调查的。但现在，你袭击林溪是事实，这个你得认。你认不认？”

“我认。”张道玄乾脆利落地点头。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这么痛快？

“那……你在笔录上籤个字？”

“不急。”张道玄摆了摆手，“我先问你们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医院的监控录像，你们调了吗？”

年轻警察点点头：“调了。”

“看了吗？”

“……还没来得及。”

张道玄笑了：“是没来得及，还是有人不让你们看？”

陈警察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张道玄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我就是想提醒你们，监控里录了音。林溪说的那些话，『你妈命不好』、『是她自己扛不过』、『我前男友的父亲情况更紧急』，这些话，你们最好听听。”

两个警察脸色都有些难看。

张道玄继续道：“第二，那个接手我妈手术的王医生，你们问了吗？他当时是不是临时被拉上去的？他知不知道手术情况？他当时的操作有没有问题？”

“这……我们还没……”

张道玄继续打断他的话。

“第三，林溪离开手术台的时候，有没有按照规定流程交接？有没有向上级报备？医院有没有处理她？”

年轻警察额头开始冒汗。

他觉得这个张道玄，懂的好像还很多啊。

这样的话，怎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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