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也是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也不信杨过会投靠蒙古。

黄蓉想阻拦，郭靖甩开黄蓉的手，大步走下城楼，推开厚重的城门，一个人走进了城外那片空旷的战场。

秋风捲起沙尘，吹动他鬢边的白髮，他的眼眶已经红了。

在他身后，城头上无数双眼睛在注视著。

黄蓉站在城垛后，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复杂。

郭芙呆呆地站在母亲身旁，凤冠早已取下，手中还握著那柄出鞘的长剑，嘴唇微微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耶律齐站在更远处，脸色阴晴不定。

看到郭靖，杨过翻身下马，大步迎上前去。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郭靖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双手，一把將他搂进怀里，抱得死紧死紧。

“过儿！”

郭靖激动喊道。

那双布满了厚茧的大手，在杨过背上用力拍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带著一种失而復得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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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开手，扶著杨过的肩膀上下打量，看到杨过多了一根手臂，有些疑惑，但他知道不是问的时候，而是急切看著他道：

“好小子，好小子！你长高了，也壮了，脸上这道疤是什么时候留的？疼不疼？怎么现在才来？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郭伯伯一直在等你？我和你伯母说了一万遍让你回来，派了那么多人找你，都找不到你.......”

杨过被这一连串连珠炮般的问候弄得鼻子一酸，强忍著才没让眼眶里的湿润溢出来。

他笑著拍了拍郭靖扶在自己肩上的手，声音儘量放得平稳，却还是藏不住那份久別重逢的激动：“郭伯伯，我没事。这些年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才没来得及回来看您。再加上郭伯伯的抬爱，所以此番前来，是想跟郭伯伯提亲，下聘礼的。”

郭靖愣住了。

他抓著杨过肩膀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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