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又如何？

尤其是在单方面付出的情况下，这玩意就是攥在手里烧的通红的煤炭。

要是直接提现花了，那就是不尊重大佬：人家给你脸你还不兜著？

若是真找上门求帮忙呢？

一次两次还行，但大恩等於大仇，到了支票用完的那一天，讲究点的大佬会当你是个陌路人，不讲究的指不定在什么地方挖好坑等著呢。

所以若是康斯坦丁不说还好，说了叶榕就更不敢拿了—一此时对方提出的用委託换支票的提议，无论是否有人背后授意，都是在帮他。

“谢谢。”

听到沉默了些许功夫的叶榕口中说出的话语，康斯坦丁很明显怔了一下，接著才把那支票夹的盖子闔上，发出桀桀怪笑抽了口烟。

这时打开面板的叶榕注意到自己的传说度在闪烁。

“我还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

说起这个，闪烁的传说度给了叶榕灵感，但问题不能直接问，斟酌了些许功夫他才问道：“你对星空有什么了解？”

“哦。”康斯坦丁学著叶榕的动作挑了下眉毛：“你对星相学有兴趣？”

不等叶榕应声，他便自顾自得盘算起来：“老头不擅长这个，不过大学里倒是有个教授对这神神叨叨的玩意有研究。”

抬眼看向叶榕，他忽然问道：“你在东方也是念过大学的吧？”

叶榕点头。

“那行，回去我让老头髮个邀请，你就先在他手底下做个研究员，过几天我让人把证明材料给你发过来。”

察觉出叶榕的谨慎心思，康斯坦丁桀桀笑道：“你不用过去，我会让老头帮你推荐个书单。”

“放心，只是普通的科普读物。”

“正常人能看的，不会让你脑浆沸腾，里面的知识也不会偷袭你那种。”康斯坦丁抽了口烟强调道。

叶榕心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又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桀桀怪笑，康斯坦丁也没解释，拿起纸牌又哗啦啦洗了起来。

见对方已有送客之意，叶榕从那木盒下面拿出附带的一个不知什么皮製成的精美皮包，把金幣插入其中的暗格里收好，礼貌道別起身走到电梯边，刚按下电梯就听到身后康斯坦丁的话语：“小子，要是底特律呆不下就来达特茅斯，或者来我的事务所，我还缺个能打的助手。”

“放心，那骷髏脸不敢找我麻烦的。”

衝著康斯坦丁学著吉福斯的动作，用手顶了下不存在的帽檐，叶榕后退一步进入了电梯里，按下属於自己房间楼层的按钮。

嗡嗡几声，揣在兜里的那个旅鸽给的手机震动起来。

刚刚黯淡下来的传说度又开始闪烁。

叶榕看了眼来电號码，接起电话说道：“下午好，泰迪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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