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4章 任由他摆弄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九龙城寨,肥波的场子开在一栋四层旧楼里。

说是场子,其实底楼是赌档,二楼是烟馆,三楼是他自己的住处,四楼常年空著,偶尔用来“招待”一些不方便在別处见的人。

此刻是深夜,赌档正热闹。

骰子声、喝骂声、筹码碰撞声混成一片,从楼下隱隱传上来,像某种永不消停的背景噪音。

三楼,肥波斜躺在一张红木罗汉床上,赤著上身,只穿了条宽大的绸裤。

他今年五十二,年轻时也是一把好手,二十年前从海陆丰游水偷渡过来,靠著一双拳头在城寨打出一片地盘。

如今老了,肚腩松垮地垂著,眼袋像两个灌了水的皮囊,但那双眼睛还是精亮,看人时像鹰盯兔子。

他手里端著一盅燉了四个小时的燕窝,舀一勺,送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妈的。”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铁。

“这个阿豪在搞什么飞机,去招惹和兴盛。”

对面站著的是他手下跟了十几年的头马,叫丧狗。

瘦高,马脸,常年面无表情,此刻垂手立著,声音平板地匯报:

“肥哥,我们查清楚了。阿明是权叔杀的,在鹤爷灵堂前动的手,三刀六洞,尸沉避风塘。和兴盛几个说得上话的人都去了,没人吭声。”

“权叔?”

肥波放下燕窝盅,眼皮撩起。

“那个邓永权?”

“是。鹤爷死了,他坐九龙西的话事人位置,一直没找到机会立威。这次杀了阿明,对外说是替鹤爷报仇,凶手伏法,恩怨两清。”

“替鹤爷报仇?”

肥波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全是讥讽。

“鹤爷死了快一个月,他早不报仇晚不报仇,偏偏等到现在。当別人都是傻子?”

丧狗没接话。

肥波又舀了一勺燕窝,没送进嘴里,盯著盅里乳白色的液体,眼神阴鬱。

“阿豪那边呢?”

“还在城寨,这几天没怎么出门。陈大文在外面跑了几趟,像是在打听什么。”

“打听什么?”

“还不清楚。但肥哥,阿明是他的人,跟了他七八年。权叔杀阿明,说是替鹤爷报仇,但道上谁不知道阿明就是个跑腿的?他哪有本事设局杀鹤爷?”

丧狗顿了顿,压低声音。

“权叔这是在杀鸡儆猴。鸡是阿明,猴是阿豪——也是给咱们看的。”

肥波没说话。

他把燕窝盅搁回茶几,慢慢靠进罗汉床的软垫里,眼睛半闔,像在养神。

屋里安静了几秒。

楼下赌档的喧囂隔著楼板传上来,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阿明……”

肥波忽然开口,声音慢悠悠的。

“就是那个经常帮阿豪跑腿的后生仔?”

丧狗点头:“是。潮汕人,跟阿豪同乡。”

“我记得他好像来过这边几次,帮我送过东西?”

丧狗想了想:“是,肥哥。之前阿豪帮咱们管那个小赌档,有几回帐目交接是阿明来送的。”

肥波“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坐著的人。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穿一件月白色碎花旗袍,头髮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细白脖颈。

她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著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垂著眼帘,像要把自己融进墙角的阴影里。

湄湄。

肥波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