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您这手法也太快了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窗外的城寨已经亮起了灯火,远处传来赌档的喧囂、小贩的吆喝、孩童的哭闹。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成为城寨夜晚永远的背景音。
谢婉英放下手里的针线,看著阿豪的背影。
她看不见他的脸,但能看见他捏著纸条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阿豪。”
她开口,声音很轻。
阿豪没应。
他依然看著那张纸条,看著那几个字,像要把它们看进骨头里。
干掉权叔。
那个杀了阿明的人。
那个和顏同称兄道弟的人。
那个手下几十號兄弟、在九龙西呼风唤雨的人。
阿豪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嘶哑,像夜梟的悲鸣。
“干掉权叔……”
他喃喃重复著这几个字,慢慢抬起头,看著窗外城寨层层叠叠的灯火。
“洛哥真是……给我出了个好题目。”
谢婉英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她低头看著他,看著他手里那张纸条,看著他脸上那副奇怪的表情——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溺水的人看见远处有船驶来,却不知道那船是来救他还是来碾他的。
“阿豪。”她轻声说,“你可以不去。”
阿豪转过头,看著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还是那么平静,像很多年前在潮汕乡下时那样。
那时候他每次出门前,她都这样看著他,说“小心点”,说“早点回来”。
后来他不再出门了,变成了她每天在屋里陪著他。
八年了。
从潮汕到港岛,从码头到城寨,从鹤爷到权叔。
她一直都在。
“阿英。”
阿豪开口,声音沙哑。
“阿明死了。”
谢婉英没有说话。
“他跟我八年。那年避风塘,他差点淹死,是我把他捞上来的。从那以后,他跟我,水里火里,从来没二话。”
阿豪说著,手伸进口袋,摸出那枚铜钱。
边缘磨得发亮,红绳断了一半。
“这是他身上剩下的唯一东西。”
他把铜钱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如果我死了,你把这个……找个地方埋了。就埋在他沉海的地方。让他有个伴。”
谢婉英低头看著那枚铜钱,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把它推回阿豪面前。
“你自己去埋。”
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阿豪看著她。
她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回床沿,重新拿起那件破短褂,继续缝补。
针线在布面上穿梭,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阿豪盯著她的背影,盯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著手里那枚铜钱。
边缘磨得发亮。
红绳断了一半。
他把它攥进掌心,攥得指节泛白。
陈大文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不知道阿豪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再也回不了头了。
窗外的城寨灯火通明,赌档的喧囂一阵一阵涌上来。
阿豪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远处油麻地方向那片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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