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6章 惹不起的人,就不该惹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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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女人交出来之后呢?

阿豪会不会为了救她,跑去找那个北佬?

会不会把那个北佬也拖进这潭浑水里?

权叔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由不得他了。

他把雪茄按熄,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把夜空染成曖昧的粉红色。

他看著那片粉红色的夜空,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里间的休息室。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今晚先这样。

---

九龙城寨,凌晨四点。

天色还没亮,城寨的巷道里一片漆黑。

只有几盏掛在屋檐下的昏黄灯泡,在潮湿的空气中投下暗淡的光圈。

丧狗站在一栋四层旧楼门口,仰头看著三楼那扇还亮著灯的窗户。

他刚从外面回来。

权叔的人找到了他。

阿强亲自来的,在城寨外面一个隱秘的地方见的他。

说的话,他每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权叔说了,让肥哥把阿豪的老婆交出来。交出来,给一个粉档。不交,以后城寨外面的生意,一件也別想做。”

丧狗在楼下站了几秒,然后抬脚走进去。

楼梯狭窄陡峭,每一级都磨得发亮。他爬得很慢,一边爬一边想待会儿怎么跟肥波开口。

三楼,门虚掩著。

丧狗推门进去。

肥波没睡。

他坐在那张红木罗汉床上,赤著上身,手里端著一盅燕窝,慢慢喝著。

湄湄不在。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听见门响,肥波抬起眼皮,看了丧狗一眼。

“怎么这个点回来?”

丧狗走过去,站在罗汉床边。

“肥哥,权叔那边来人了。”

肥波舀燕窝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舀,继续喝,喝完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什么?”

丧狗把阿强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一字不漏。

肥波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把燕窝盅搁在茶几上,靠进罗汉床的靠背里,眼睛半闔,像在养神。

丧狗站在那儿,等著。

足足过了一分钟。

肥波睁开眼睛。

他看向丧狗,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阿豪的老婆……”

他慢慢开口,“那个叫什么来著?”

“谢婉英。”丧狗说。

“对,谢婉英。”肥波点点头,“她现在在哪?”

“还住在阿豪那间屋子里。”

丧狗说,“阿豪今晚出去之后一直没回来。”

肥波没说话。

丧狗等了几秒,轻声问:“肥哥,咱们怎么答覆?”

肥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邓永权……”他喃喃道,“真捨得下本啊。一个粉档。”

丧狗没有说话。

肥波坐起身,伸手拿起茶几上那盅凉透的燕窝,一口喝乾。

他把空盅放下。

“去。”他说。

丧狗看著他。

“把那个女人带来。”

丧狗愣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

他点了点头。

“明白。”

他转身要走。

“等等。”

肥波叫住他。

丧狗回头。

肥波看著他,眼神幽深。

“客气点。”

他说,“別动粗。就说……我找她有点事。”

丧狗点头,推门出去。

门轻轻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肥波独自坐在罗汉床上,看著窗外城寨沉沉的夜色。

远处传来隱隱约约的狗吠声,和不知哪家赌档的喧囂。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从海陆丰游水过来那晚。

那时候他也像阿豪一样,年轻,穷,想出头。

后来他出头了。

用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他学会了一件事——

有些东西可以爭,有些东西不能爭。

有些刀可以借,有些刀会割伤自己。

阿豪是那把会割伤自己的刀。

所以他要扔掉。

不管阿豪愿不愿意。

窗外,天快亮了。

城寨的早晨就要来了。

肥波闭上眼睛。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

是那种在江湖上漂了几十年、看够了生生死死的累。

但没办法。

活著就得继续。

这是他二十年前从避风塘爬上岸那天就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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