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买一送一，二狗子赚了。

以后让小当管他叫爹，你俩就算不生，也有个后。你把孩子留家里干啥？咱爹咱娘天天要下地挣工分，谁有空给你看孩子？”

“嫂子，你怎么这么恶毒，连个孩子都容不下吗？”秦淮茹咬牙切齿地看著李秀莲。

李秀莲眼睛一瞪：“胖丫，你咋说话呢？

我咋恶毒了？你去厨房看看，咱家还有啥？

小当是个奶娃子，咱家人谁能给她餵奶？

就算不吃奶，光吃米糊糊，咱家有米吗？

用啥餵？总不能大人吃窝窝头，也给她塞窝窝头吧？你想让她活几天？你这个当娘的，就不管孩子死活吗？”

没等秦淮茹再说话，秦淮茹她娘就撩开门帘进来了。

她先是狠狠瞪了李秀莲一眼，然后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拉住她的手，声音哽咽：“胖丫，放心吧，小当就跟著我过。娘有一口吃的，就绝饿不著她。”

秦淮茹看著娘，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李秀莲被婆婆瞪得心里发毛，却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哪有那么容易，你这个老不死的……”

隨后她又提高了嗓门，理直气壮地说道：“娘，你能不能別在这添乱？

你拿啥养小当？

就算你有工分，工分能当粮食吃吗？就算能换粮食，小当是个奶娃子，你上哪儿给她弄奶去？”

“让老二家的喂！”秦淮茹她娘一咬牙，看向一旁挺著大肚子的王桂花，“老二家的还有一个月就生了，到时候让她把小当抱过去，一起喂！”

一直沉默的王桂花听到这话，顿时急了。

她挣扎著坐起来，肚子沉甸甸地晃了晃，脸色发白：“娘，没有你这样的！

我这还没生呢，你就想把小当拋给我？我有没有奶还不知道呢，就算有奶，也得先可著我自己的儿子吃啊，哪有这样的道理！”

旁边李秀莲立刻帮腔，尖著嗓子道：“就是！一个外孙女，还能跟亲孙子比？真是不知道心长哪儿去了，没见过这么当奶奶的！”

“你俩……”秦淮茹她娘被两个儿媳妇气得浑身发抖，眼冒金星，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栽倒。

秦淮茹赶忙上前抱住娘，眼眶通红，咬牙道：“娘，你不用求她们！她们是什么人，咱们早就知道！”

李秀莲一听，立刻炸了毛，冷笑一声：“胖丫，我们是什么人？全村人都知道！

我们就算再不好，也没惹出这么大祸，连累全家跟著吃瓜落！

可你呢？你是什么人，全村人不也清楚得很？”

王桂花也跟著啐了一口：“就是！真是乌鸦落到猪身上，只看別人黑，不看自己黑！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破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