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养分 留守妇女的炕
次日。
林大春就去山上忙著了,可不能还和李若雪窝大炕了。
这炕。
真上癮啊。
也是。
孤男寡女的,有时候,还不穿,就挤在一个被窝炕里。
想想都刺激,过癮。
黄土地还硬著,晨光却已有了暖意。
林大春一锹下去,在酸枣树苗周围掘出个浅坑,额上的汗珠子滚下来,砸进干黄的土里,“噗”一声,就不见了。
他直起腰,望了望坡上那一片新栽的绿点子,沙棘苗灰绿带刺,酸枣枝子细韧韧的,风一过,齐齐地晃著脑袋。
活是都活了,可活得没精神,像是饿著的孩子,蔫蔫地抽著条。
“光喝水,不长肉。”他自言自语,心里盘算著。
光靠黄土里那点薄力,撑不住它们往壮里长。
“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这念头一动,眼神就不由自主地朝坡下那两间窑房瞟去。
房后头,是他一手垒起的茅厕。
吃罢晌午饭,日头正毒。
林大春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劳动布褂子,从杂物棚里拖出粪勺和扁担,还有两只积了层灰垢的木桶。
桶边一响,李若雪就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著个旧口罩,胳膊上还套著深蓝色的袖套。
“这就去?”她问,声音轻轻的。
“嗯,趁日头好,上肥,才能出果子。”林大春应著,活儿没停。
李若雪不再说话,跟了上去。
两个人前一后,到了茅厕后头的粪坑边。
一股浓重的气味扑面而来,闷热里发酵过的,沉甸甸的,几乎有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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