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想爷了?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面对大爷的逾矩,她满心惶恐不安,纵然有气也不敢说重话。
可对著跟前的裴曜钧,她却能毫无顾忌將气愤撒出来。
要知道,初初进府时,她最怕的就是他。
他还要贴近,柳闻鶯避无可避,对著他的胳膊捶打几下。
拳头落在絳纱袍上,轻得跟猫挠似的。
她还有这样动怒的一面,倒真是鲜活得亮眼。
稀奇。
裴曜钧非但没恼,反而觉得更有趣。
他眼疾手快,顺势捉住她的柔荑,攥进掌心。
“既然想爷想得都上火了,怎么不来找爷,还得让爷来找你。”
“谁想你了?”
柳闻鶯简直要被他这自说自话、顛倒黑白的本事气晕。
她想也不想地反驳,甚至抬起另一只手推开他。
可她那点力气,对於旁的女子来说算大,但对裴曜钧而言,与小猫挠痒无异。
裴曜钧將她两只手都捉住,拇指在光滑手背上轻轻摩挲两下,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得的小玩意儿。
“不想?那怎的一提到爷,就反应那么大?嗯?”
柳闻鶯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死死的。
她张了张嘴,不能把夜里那桩荒唐抬出来,索性別开脸,不再看他。
见她闭著嘴不肯吭声,裴曜钧也不逼问,摩挲著她手上细腻肌肤,话锋陡然调转。
“嘖,有些人啊,做事就是顾头不顾尾,粗心大意得紧,该罚。”
柳闻鶯一愣,顾头不顾尾?粗心大意?说的是她?
她若是粗心大意的人,何至於將自己熬成这副憔悴模样?
她咬著唇,挣了挣被他攥住的手,声音带著几分不服气。
“三爷若要治罪,也得说清楚奴婢具体错在哪儿,犯了什么罪,总不能凭空定罪吧?”
嗯,终於应他了。
裴曜钧低笑,慢悠悠地抬起自己那只受伤的手。
“喏,罪证在此,你给爷上药包扎了是不是?”
柳闻鶯点头,“是。”
“那今日呢?伤口不用换药?纱布不用重新包扎?
你这不就是顾头不顾尾,只管开头不管后续?这还不叫粗心大意?”
柳闻鶯被他这强词夺理的说法噎得一时语塞。
那日闹事斗殴打架,她出於感激与愧疚给他处理伤口。
可后续换药,府中那么多下人,他昭霖院里伺候的人更是精心挑选。
再不济,还有隨时听候召唤的府医。
怎么就成了她没有负责到底的罪过了?
“三爷院子里自有妥帖的下人伺候,府医也隨时可请,奴婢……”
“行了,我的伤说到底也是因你而起,你负责到底,不是天经地义?”
柳闻鶯:“……药在奴婢屋子里,三爷若需要,奴婢稍后取了,送去昭霖院便是。”
裴曜钧立刻接上话,“何必那么麻烦,正好爷閒著,同你一道去便是。”
柳闻鶯终究拗不过裴曜钧,她缀在他身后,却被他嫌慢拖著並肩。
两人清晨人跡尚稀的庭院小径,来到柳闻鶯的小屋。
推开房门,屋內陈设简单,裴曜钧倒是毫不客气,径直走进来,大马金刀坐下,受伤的手隨意搭在桌沿。
“药呢?”他抬了抬下巴,催促道。
柳闻鶯走到墙角的旧藤箱前,取出装著药膏和乾净纱布的小布包。
“三爷,请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