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自刎归天 开局睡吕雉,我是大汉第一男宠
十大罪状的余音还在乌江渡口迴荡,字字诛心,如寒刃般刺穿了江畔的寂静。刘邦將帛书掷於地上,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项羽,语气中满是快意与决绝,声音愈发洪亮,传遍整个渡口,让每一位將士都听得清清楚楚:“项籍!我刘季今日兴义兵,聚诸侯,只为討伐你这残贼逆子!你纵是侥倖渡过乌江,逃回江东,又有何用?江东子弟早已看清你的残暴本性,再也不会有人追隨你!到头来,自会有人將你的脑袋送到我面前,成全这千金万户侯的封赏!”
话音落,刘邦似是意犹未尽,又似是想彰显自己的才情,清了清嗓子,抬手负於身后,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高声念起了诗句,语气顿挫,故作深沉:“百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
这四句诗,字字不差,正是昨日深夜审食其在阴陵对刘邦念出的那首不合韵律的诗。审食其站在刘邦身旁,闻言浑身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又迅速掩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自佩服:不愧是汉王,这般当面剽窃他人诗作,竟能脸不红心不跳,神色坦然,这份无赖本色,果然无人能及。
吕泽、灌婴等人虽觉这首诗韵律怪异,不似名家之作,却也不敢多言,纷纷拱手称讚:“汉王好诗!字字珠璣,道尽项羽的穷途末路,实在是千古佳句!”汉军將士们也纷纷附和,吶喊声、讚嘆声交织在一起,与江畔的江水声、寒风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而乌江对岸,项羽勒马立於江畔,耳畔迴荡著刘邦剽窃的诗句,又看了看身旁仅剩的二十六名亲卫——他们个个满身伤痕,衣衫襤褸,却依旧目光坚定地望著自己,眼中满是忠义。那一刻,过往的种种画面,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想起当年,他隨叔父项梁渡江西进,率领八千江东子弟,个个悍勇无双,意气风发,立志要横扫天下,称霸诸侯;想起巨鹿之战,他破釜沉舟,以少胜多,击败秦军主力,威震四方,诸侯皆匍匐在地,不敢仰视;想起他入主关中,焚毁秦宫,意气风发,以为天下尽在掌握;可如今,八千江东子弟,无一生还,身边仅剩二十六骑,身陷绝境,连阴陵的一介农夫,都不愿顺从自己,反而故意欺骗他,断了他的退路。
“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项羽喃喃自语,重复著这句诗,眼中的傲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凉与愧疚。他抬手,轻轻抚摸著乌騅马的脖颈,乌騅马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境,昂首嘶鸣,鸣声淒切,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项羽的手背上,冰冷刺骨。
那一刻,项羽的心境彻底澄明,所有的不甘、愤怒、暴戾,都化作了释然,来去已定,生死已决。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背对著自己的乌江亭长,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绝望,没有不甘,只有释然与坦荡,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天要亡我,我又何必渡江!”
亭长浑身一震,缓缓转过身,眼中满是诧异与不解,望著项羽,想要劝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项羽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愧疚,几分坦荡:“想当初,八千江东子弟,隨我渡江西进,奔赴沙场,个个视死如归,可到如今,却无一人生还,尽数战死沙场。纵使江东的父老兄弟怜爱我,不弃我,仍然拥立我为王,我又有何脸面去见他们?纵使江东父老兄弟默默不语,不提此事,我项籍岂能问心无愧?岂能再让江东子弟,为我这败军之將,再遭战乱之苦,再流一滴血?”
这番话,字字恳切,句句沉重,道尽了项羽的愧疚与决绝。他一生骄傲,所向披靡,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可此刻,面对江东父老,面对死去的八千江东子弟,他终究无法过自己这一关。无顏见江东父老,这七个字,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他放弃求生的唯一理由。
项羽一声长嘆,那嘆息声中,满是悲凉与不舍,他再次看向乌江亭长,语气柔和了许多,带著几分託付,几分恳求:“老友,我这匹乌騅马,今年五岁,正是壮年,神骏非凡。我骑此马多年,所向无敌,曾经一日驰行千里,立下无数战功,我实在不忍杀死它。今日,我决意赴死,这匹马,就交由你照料了,望你能善待它,让它得以善终,不要再捲入这乱世的纷爭之中。”
乌江亭长望著项羽,眼中满是敬佩与惋惜,他对著项羽深深一揖,沉声道:“我会替你照顾好它的!”说罢,他牵著马走向江边,静静等候著,眼中满是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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